首先第一点,咱们得保留证据,对不对?拿这个照相机,“咔嚓咔嚓”,“嘎啦嘎啦”一顿的照。紧接着,验明正身,验明死者身份,把手机全都拿过来了,什么钱包里边儿,什么身份证啊,银行卡,各种证件都在里边儿呢。那么想找到他的身份,并不难!回到分公司里边儿,处理完一下初步事宜,天都亮了。
紧接着,这一边儿呢。拿着刘东的电话,就打给了他的家属,他的亲弟弟,“哎哎,你好。哎,你好。请问是刘东的家属吗?”
对方救了,“哎,你好,我是,我是他的弟弟,请问您是?”
警察就说了,“我们这边是北京市分公司的!”就当阿sir,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弟弟都没想那么多,就以为我哥呀、在外边儿可能是又跟人家打仗了,被抓起来了,这一边儿啊,估计是让我去领人的。
警察语气沉重的说道:“那个,你过来一趟吧!啊,过来一趟把这个刘东的遗体呀!带回家!”
“遗体”俩字儿刚入耳,刘东弟弟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他瞬间面无表情,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眼角“哗哗”往下淌。紧接着,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控制住情绪,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发生了啥?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哭得浑身都抽抽着,根本停不下来。
这个时候,马三儿正睡得香,忽然听见走廊里吵吵嚷嚷的。“这大早上的,五点来钟,瞎叫唤啥呢?你们不睡觉,我还睡呢!”他穿着睡衣,一肚子火气,“哐当”一声推开房门。抬头一瞅,好家伙,走廊里乌泱泱全是人,都围在刘东住的505房间门口。
马三儿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肯定出大事儿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直钻鼻子。再往屋里一看,空无一人,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打扫卫生的阿姨正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往外走。
“阿姨,你先别走!”马三儿急忙喊住她,“这屋里的人呢?”
阿姨瞅了他一眼,劝道:“小伙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就别乱打听了!我听前台那小丫头说,昨天后半夜来了一伙戴黑头套的,身份不明,进屋就把屋里的小伙子给打死了!那脖子都被打爆了,老惨了!听说屋里的钱也被抢光了,好像有好几百万呢!”
马三儿听完,眼睛都直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手,照着自己的脸“啪啪”猛扇耳光,嘴里不停念叨着,“我这是在做梦吗?我他妈肯定是在做梦!这是鬼压床了,绝对不是真的!”
有人就说了,要是昨天马三儿不硬留人家刘东,说不定刘东就不会出事儿了。但是,这话真不公道,人家马三儿,那是好心好意舍不得刘东走,纯属一片热心。
再说了,黄征他们早就盯上刘东了,那是有备而来!就算刘东昨晚开车回青岛,路过服务区不得上厕所、歇口气吗?只要他们打定主意要动手,刘东哪儿也跑不了!这就是命,天注定的劫数。
那么你看,与此同时呢,马三哥还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聂磊交代啊?我怎么跟代哥交代啊?聂磊这边儿,已经是听到消息了,刘东他弟弟把电话就给他打过去了,我得问问磊哥呀!对不对。“磊哥,你让我哥去干啥了?这什么人,还能没了呢?”
聂磊是心痛至极呀!那么你看接下来啊,青岛一把大哥聂磊,这就来北京了,给他的好兄弟,破案报仇!接下来的故事,将会是非常的精彩。
本来就是件简单的要账事儿,聂磊派手底下的得力兄弟刘东,去北京找黄征要账!把欠的钱要回来!起初呢,一切都非常的顺利!但是这钱,为啥就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呢?说白了,人家黄征压根就没打算好好还钱,打的是黑吃黑的主意!
当天晚上呢,黄征就派手下的兄弟杀了个回马枪。刘东也不是吃素的,要是没两把刷子,聂磊也不能特意派他来北京。他当场就识破了这伙人的身份,领头的正是黄征手下的头号干将老黑。换作是你呢?要是老黑,身份都暴露了,你还能让刘东活着走吗?一旦留着刘东,迟早得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说,他必然要杀人灭口!
果不其然,刘东当晚就惨遭毒手,死得那叫一个惨烈,身上挨了三枪,脖子都被打烂了。分公司很快就通知了刘东的家属,让他们赶紧来北京认人,把遗体领走。
刘东的亲弟弟接到消息后,哭得肝肠寸断。他二话没说,就给聂磊打了电话,这通电话与其说是打听情况,不如说,是来兴师问罪的。甭管聂磊是多大的大哥,刘东是他的亲哥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能不着急上火?接下来的戏可就精彩了。
刘东的弟弟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拨通了聂磊的电话,此刻的他早已悲痛欲绝:“聂老板,我是刘东的弟弟!我不知道出啥事儿了,北京那边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家属过去认领遗体,到底咋回事啊?我现在还没敢告诉我妈,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伤心成啥样!我哥跟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怎么就把人给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