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惊魂未定,声音都软了,“你,你可别让他回来了!”他眨巴眨巴眼睛,脸上火辣辣的没面子,混了大半辈子社会,临了临了,居然让个30来岁的少壮派,给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对着屋里的手下吼道:“来来来!你们都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别搁这屋待着,赶紧走!”手下们赶紧溜了,老七“哐当”一声把门关上。对着电话说道:“小代啊,邹庆的这事儿呢,我不管了,我不掺和了。本来,我跟他也没多大关系!帮他办事儿呢,也拿不着几个钱。但是,你得说话算话啊!我不掺和了,今天来我这儿的,那个李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啥人啊!那就是个精神病!你们是真狠啊!从今以后,别让他再找我麻烦,也别让我再看见他了,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啊!我不管了,也不跟你多说了,有缘再见吧!”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咱们说,加代一黑一白两拳出击,邢涛和七爷这俩大将直接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彻底老实了。这俩硬茬一消停,加代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没了心头大患!那么接下来,就能集中火力收拾邹庆了,非得让这小子,永世不得翻身不可!
咱说,要是真想送邹庆上刑场,加代动动手指头就能办,可他偏不啊!他要的就是让邹庆在牢里待一辈子,活着遭罪,这才是最狠的惩罚。
另一边,邢涛和老七凑到一块儿,心里都不是滋味。“七哥,”邢涛叹了口气,“好歹兄弟一场,邹庆落得这步田地,我这心里堵得慌,一想起他,就想掉眼泪!咱们没能帮上他,临了临了,总得去送送他吧?”
那个时候,除了加代这边的人,外人谁都不知道邹庆的下场,都以为加代得直接给他整死呢!你想啊?换作是谁?都要把你往死里逼了,他还能给你留活路吗?这俩人就是这么想的,自己不干好事儿,也从来都把别人往坏处想。俩人一合计完,就直奔分公司,看邹庆去了。
负责看守的是张宝和,这是个好说话的主儿,见俩人来了,直接摆了摆手,“进来吧!进来吧!看一眼就看一眼,给俩钱儿就能进去看”!俩人一进屋里,差点没认出来邹庆,昔日的商业大佬,如今整个人都垮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也灰扑扑的,哪儿还有半分以前西装革履、满面红光的样子?
邹庆一看见邢涛和老七,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以为是救星来了,瞬间喜极而泣,“噗通”一下就想站起来,“涛哥!七哥!啥也不说了,真够意思!真他妈够意思!兄弟给你俩抱拳了!你看我邹庆,以后怎么做就完了!哎呀!快,赶紧把我整出去吧!这个破地方,又阴又潮!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老七赶紧低下头,在旁边偷偷怼了邢涛一下,意思是让他来说。
邢涛清了清嗓子,一脸为难地说:“小庆啊!你先别着急,先坐下,听哥说两句话!我这两天口腔溃疡,说话嘴疼,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他狠了狠心继续说道:“事到如今,也没啥好隐瞒的了。我跟你七哥今天来呢,没别的意思,就是纯粹来跟你道个别!好赖兄弟一场,以后逢年过节,我跟你七哥给你多烧点纸……”
“等会儿!涛哥,你等会儿!”邹庆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我没听明白,啥叫道别啊?你俩不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兄弟,”邢涛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啊,“加代那小子,你也不是没跟他过过招,确实有两下子!人家黑白两道通吃,把我跟你七哥拿捏得死死的,连大院里的人都给请出来了,我是真没招儿了啊!兄弟,你别怪哥,哥真尽力了,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你就听天由命吧!毕竟咱输了,输了就得承担后果啊!”
这话一出,此时此刻的邹庆“吧嗒”一下,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瞬间呆滞了。整个人呐,昔日里的神采奕奕、生气勃勃,出席活动时一身西装、满面红光的商业大佬邹庆,在这一刻彻底没了踪影,所有的精气神,仿佛瞬间从他身体里抽离,整个人直接就垮了。人这一辈子,不怕遇到磨难,也不怕遭受挫败,就怕你眼神里的光没了,没了希望!这口气,一旦泄了!人就真的完了!
邹庆的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了,“二位哥哥,谢谢了!感谢你们这些天的支持和努力!那既然事已至此,我邹庆也认了!我不知道,加代接下来会怎么对付我?也不知道,我最后会落到哪儿去?结局是什么样!!你们能不能让我最后跟他通一次电话?我想再做一次努力,不管怎么样,我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啊!”你们以为邹庆是真的怕了?错了!他心里打的算盘精着呢——他有钱!只要有钱,在监狱里面照样能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