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涛已然是站在了田壮的身后,“来来来来,起来点,起来点,让开点,把路敞开!”把邹庆往外这么一拎呢。那整个脸打的都不像样,鼻青脸肿的,就跟让蜜蜂遮过似的,一看邢涛。当场就哭了,“涛哥,我以为我得,我得死到这块儿呢!”
邢涛说:“行了,兄弟,受苦了啊!别哭了,咱们去车里边儿说,这往出走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田壮。就这么直勾勾恶狠狠的盯着你。”
这一回呀,人家无罪释放了,加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还被蒙在鼓里边儿呢!打电话在那块儿王府井订菜呢!马三儿和高德健也是纷纷的通知手底下的兄弟,这段时间呢,大家都辛苦了啊,今天呢,好好的犒劳犒劳各位。“代哥请客,晚上8点王府井,不见不散。”
加代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吃饭了,掏出手机就给田壮打了过去。此时的田壮,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心里暗骂:“妈的,真窝囊!这事儿办的,太他妈窝囊了!”手机响了好几遍,他都没接,心里犯愁呢!“这让我咋跟加代说啊?怎么交代啊?我兄弟费了那么大劲儿,花了那么多钱?找了多少人啊?好不容易才把邹庆抓进来,关了还不到24时小时,我直接就给放出去了?我都能想象到,他知道这消息得有多失望!多失落!”
但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迟早都得说啊!田壮深吸一口气,还是接了电话。“哎,壮哥!”电话那头传来加代爽朗的声音,“行了,别审了,这段时间最辛苦的就是你!我今天晚上点了全是你最爱吃的菜,台子必须管够,马三儿去我家取了!我直接接你去,还是你自己来啊?我接你?是不是,还没下班呢?”
听见这话,田壮更不好意思了,声音低沉地说:“兄弟啊,你看我今天也没什么兴致,这两天胃疼,不吃了也不喝了。正好我也有个消息要通知你,刚才邢涛来了,那官威大的,把我和宝和压得喘不过气来,壮哥也实在是为难,把邹庆给放了。”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动静,加代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他能说啥呢?
过了好一会儿,加代才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没事儿人一样,“哎!壮哥,咱们是兄弟,你已经尽力了,跟我有啥不好意思的啊?人是铁、饭是钢,该吃饭还得吃饭!别往心里去,必须来啊,没有你、这饭还咋吃啊?邹庆当初对付我的时候,不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吗?想要收拾一个人,扳倒一个人,没这么容易,那小子也不是一般炮。再想别的方法解决呗!咱们见面再研究,你先过来吧!”电话一撂。田壮心里是五味杂陈,直接奔着王府井,那就来了。
按说每次走到包房门口,都能听见里面推杯换盏、热热闹闹的声音,但是,这一回是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本来呢,这顿饭是庆祝抓了邹庆的,结果人又给放出去了!那谁还能高兴得起来啊?这简直太讽刺了!田壮一开门,就看见一桌子菜,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人动筷,一个个都蔫头耷脑地坐着。
“壮哥来了!壮哥来了!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加代赶紧起身招呼,“我不说了吗?大家谁都别往心里去,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邹庆干我多少回了?哪一次让他得逞了?咱们这一次呢,也没说全部失败啊!事情这不都问出来了吗?这不就是证据吗?早晚有一天能用得上!今天啥也别想了,就是喝酒吃肉!”
一行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田壮心里的烦闷却越来越重,他比谁都不舒服。“代弟呀,接下来你有啥计划?”田壮端着酒杯,声音有些沙哑。
“壮哥,你信不信我?”加代看着他。
田壮说:“我信!你是我兄弟,我咋能不信你呢?”
加代又说:“你信不信我的实力?信不信,我在白道上的关系?”
“我信!我田壮深信不疑!别看你岁数小,有的时候你办的事儿,我都老佩服你了!”
“那我接下来说我的计划,你听听,再决定,敢不敢配合我。”加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咱们现在唯一的障碍不就是你顶头上司邢涛吗?他拿什么拿捏你?不就是这一官半职吗?不是我加代吹,我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不敢动你,他动不了你!咱们辛辛苦苦奋斗大半个月,所有证据都拿下了,就因为他一句话前功尽弃?是不是,太不值当了?这一把就豁出去了,你再帮帮我,啥都不用管,也不用在意邢涛,直接抓邹庆,给我办他!我越想这些年他做的事儿,心里就越憋屈,我要是不治了他,我就不混了!”话音刚落。
田壮喝得通红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狠劲儿,借着酒劲儿一拍桌子:“代弟,我他妈忍邢涛很久了,早就想反他了!但是,你可说准了,一定要动用你的关系,把哥这顶帽子保住啊!要不然,回家你嫂子还不一定怎么跟我闹呢!实在保不住的话,你得给哥整个小买卖,夜总会、洗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