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自己嘴上叼着的“小快乐”往下一拿,直接递到邹庆嘴边,语气阴阳怪气的:“来,抽一口,压压惊。”邹庆这会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早就没了往日的派头,他哆哆嗦嗦地凑过去,“吧嗒”吸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跟田壮讨价还价,“田局长,你关不住我的,你真关不住我!加代能给你的一切,我都能给你,你要多少,开个价就行!我有的是钱,我不比加代差,我他妈给你双倍,十倍都行!你看……”“放”字还没等从他嘴里蹦出来呢,田壮的大手“呼”地一下就抡起来了,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弧线,“嘎巴”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邹邹庆脸上。
邹庆当场就懵了,脑子嗡嗡直响,嘴角瞬间就裂开了口子,西瓜汁“哇哇”地往外窜。紧接着,田壮反手又是一下,“噗嗤”一声,直接把邹庆扇得歪倒在椅子上,他指着邹庆的鼻子破口大骂,“还想他妈敢贿赂我?你他妈都进了这门了,还敢跟我放狠话?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啊?来来,把脑袋抬起来,抬头看看!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听好了啊,只要是我田壮抓进来的人,就没有审不出来的!不都说你聪明吗?今天一看,也就那么回事儿啊!痛痛快快的把你做的那些破事儿,赶紧说出来,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要不然,我还真就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你也不用说了,我就揍你!我也不审你,我也不怕你不说,就让你在这审讯室里待一辈子,我他妈天天打你!”
邹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了,这田壮是真要跟他死磕到底啊!他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我要是现在把事情全说出来了,兴许还能少挨点揍,说一点是一点吧!!反正早晚也得通知我家属,到时候呢,我还能找机会打个电话,让邢涛过来救我。想到这儿,他赶紧求饶:“别打了,别打我了!我这小体格子经不住你这么打!我说,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我全招!”
田壮冷笑一声:“哈,早这样不就得了吗?识时务者为俊杰!”然后他冲门外喊了一声:“来,兄弟们,他说的话都给我一字不落地记下来!”接着,他转过头盯着邹庆,问道:“黄村的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从中间牟利了多少?”
邹庆支支吾吾地说:“黄村的事儿……那就是个再小不过的投资生意了,我就是听到点风声……”。
“听到了谁的风声?”田壮打断他,眼神更凶了,“别让我再打你!说话要说全!谁给你介绍的这个生意?”你看人家田壮审案子,就是这么事无巨细,每一个细节都能给你抽丝剥茧,拿捏得清清楚楚,非得给你翻出来,摊开了,好好看一看、瞧一瞧,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蒙混过关?门儿都没有!
邹庆被吓得一哆嗦赶紧说道:“这…这是黄村的一个小村官,叫黄彪……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管负责投资,都是他一手经办的!”瞧见没有,这人啊、一旦进了这里,那就是狗咬狗,互相甩锅,一个都不放过!他心里想着,往哪儿跑啊?我直接就把锅甩给你黄彪,全都是你给我找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你一手经办的!
田壮听到这儿,心里就有数了,他冲着窗户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他虽然,看不见加代。但是,加代在外面的观察室里能看得一清二楚,立马就明白田壮的意思了,他领着李正光,直接就奔着黄村,那就去了。我得找你黄彪啊,对不对?你得过来作证啊!
你再看,审讯室里的邹庆啊,在田壮的拳头和大嘴巴子下,把这些年做的那些买卖,中间耍的那些小手段,一件事儿,挨两个大嘴巴子,一件事,挨两个大闷棍,全都给秃噜出来了。
基本上,这些事儿,拼拼凑凑加在一起,判你个二三十年,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要是黄村这件事情,再能敲定下来,整好了,我就能给他整个无期徒刑!因为这个事儿,属于诈骗。虽然,不会真的把他送上刑场。但是,这个结果,大家也都皆大欢喜。这么大的一个大老板,常年在外边潇洒惯了,突然给他关进一个暗无天日的小牢笼里?一待就是一辈子?对他来说,那才是活活的折磨,都不如直接给他来个花生米,来得痛快,对不对?
每当逢年过节,大家在一起消遣、聚会的时候,你想一想,邹庆在那个小地方饱受折磨,踩着缝纫机做手工?挣着那点可怜的小工分儿,他心里边舒不舒坦?啊,这就是代哥想要的结果!
那么你看,加代和李正光奔着黄村找谁来了?正是黄彪啊!他们往黄彪家的小院子里一进,就看见,黄彪还在那儿悠哉悠哉的逗鸟呢。
黄彪一瞧见,加代登门了,身后还站着李正光,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他也不傻,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但是谁都没成想,就在众人齐心协力想要扳倒邹庆的时候,邹庆竟然无罪释放了??这一下,可让加代和田壮心里凉了大半截!再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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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看,代哥这一边儿啊,为了收拾邹庆,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又是找方领导,方领导那边儿呢,又托关系找上了建设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