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爷脾气才大呢,那才倔呢,小老头的劲儿一上来,八匹马拉不回来,小酒杯直接一周往桌子上一摔!“妈的,我说,加代你他妈,听不懂人语是不是啊?道什么歉呢?道歉呢?你整那个形式主义干什么呀?有我们哥俩今天在这块儿,你那意思,这事解决不了呗?我俩的面子都不敌邹亲,在这块道一个歉呗?妈的,小庆,你给我听着啊,道什么歉呢?道歉,今天就不道歉,甭惯着他,今天你就在这块坐着,明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看他能把你怎么着!说句实在的,这七哥从头到尾就没把加代放在眼里,总觉得他就是个小屁孩儿,这倚老卖老的架势,简直了!
加代也彻底看明白了,跟这种油盐不进、听不懂人话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行,那咱就走着瞧呗!他“噌”地一下站起来,脸上还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把外套穿上,吐出四个大字:“对牛弹琴。”
“既然说,你今天不把我加代放在眼里,那咱们就没必要对话了!”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邢涛脸上,那语气,绝对是够拱火的,“我不打死你们,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儿,记住了。”说完,他走到邹庆身边,从上到下这么一打量,眼神似笑非笑,就像在看一个囊中之物!“邹庆,我再让你扑棱两天啊!今天好好吃顿饱饭,这羊肉挺新鲜!记住了,过了今天晚上,我加代会在整个四九城里追杀你。我们再见面之时,也就是我取你狗命的时候。”话音刚落,他照着邹庆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手往兜里一插,迈着小方步,大摇大摆地就出去了,那叫一个有士气,那叫一个霸道!
原谅吧!加代只是想废了邹庆,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我要杀了他,让他彻底从人间蒸发!从今以后没有你这个人。
你们是走了,可把屋里的七哥和邢涛气的,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他有什么可狂妄的呀!他他妈是个啥呀?”七哥气得直哆嗦,“涛啊,给我查!给我从头到尾好好查查,必须把他给我送进去!跟我俩他妈整这一出!”
这个时候,邹庆可来劲儿了。整场饭局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加代一走,他立马端起一缸白酒,“咕咚”一口干了,拍着桌子吼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二位哥哥瞧见了吗?这就是加代!油盐不进!好话都听不进去!蛮横无理!都说我躲着他,那你说我遇到这种神经病,谁能跟他一般见识啊?”
你看人家七哥,身为老一辈的社会,能听你这个?他能不教训加代吗?就算没有邹庆这档子事儿,加代今天这态度,他也得收拾!再加上邹庆在旁边煽风点火,七哥直接就把电话抄起来了。他打给谁了?这个人啊,那可太厉害了,太生猛了!李正光狠不狠?这个人绝对是不次于李正光!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河南王”——九指刘三儿!人如其名,九个手指头,手段绝对狠绝!把电话直接就打给他了。
接下来呀,加代事儿可就大了,老一派的社会元老,要收拾新一代的少壮派,你看老大哥和加代俩人之间呢?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今天呢,代哥怕是要栽跟头了,他手底下的耍米儿场,让人给砸得稀巴烂!这事儿可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你听我慢慢说!道上的规矩,找茬前总得有几步流程,先是打电话叫嚣,能靠面子解决的,犯不上动刀动枪;电话里谈不拢,再当面掰扯。但是,这回不一样,邹庆找的老社会七哥,还拉上了邢涛,俩人一块儿来拿捏加代,加代能惯着他们吗?加代这人,向来就事儿论事儿,从不看谁的脸色,更不吃示威那一套。
当年张子强、勇哥够牛吧?他跟人家都是不打不相识,连那样的大人物他都敢叫板,更别说七哥、邹庆这帮人了,在他眼里谁他妈也不好使!结果饭局上几句话没谈拢,当场就崩了。
你想啊,七哥他们能咽下这口气吗?肯定得收拾加代啊!这不,七哥直接把人给找来了——“就指河南王”刘三儿,这可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狠角色,一出手准没好事儿!
七哥拿起电话,语气硬邦邦的:“三儿啊,过来一趟!有个小子跟我俩装犊子,你给我揍他一顿。还记得过年那会儿不?对对对,来朝阳区,老北京铜锅这儿,现在就来!”电话一挂。
旁边的邹庆立马来了精神,眼睛咕噜一转,凑到七哥跟前:“七哥,你刚才说的三儿,是不是你之前提过的刘三儿?就是“河南王”那个?96年太阳宫事件的主儿?”
七哥点点头:“对,就是他。”
邹庆一拍大腿:“哎呀七哥!这小子可太猛了!我之前在报纸上见过,纯纯的惯犯!他一出马,收拾加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俩人正说着,大概过了半个来小时,刘三儿领着两个兄弟推门就进来了。这刘三儿长得那叫一个凶:脸盘倍儿宽,跟瓦块似的;大脑瓜子圆滚滚的,眼睛里全是杀气。你再看李正光,平时慈眉善目的,不爱说话,谁也看不出他是个杀人犯;但是,刘三儿不一样,一眼瞅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邹庆一看见他,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站起来满脸堆笑:“这位就是,刘三儿哥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