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看去,那边有张桌子,底下盖着块红桌布!小高鞋上,不是挂着个小铃铛吗?那铃铛一响,就跟索命似的,“当啷、当啷”,一步一步朝着桌子这边儿,就来了。
你想想,周国权躲在桌子底下,本来就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再听见,这铃铛声越来越近,之前又喝水,这会儿,都吓尿裤兜子!
小高走在桌子跟前停下了,铃铛声就没了。紧接着,桌布“哗啦”一下被掀开,小高脑袋往前一低,那表情,别提多渗人了!
周国权,当场就慌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儿喊:“兄弟兄弟兄弟!你就当没看着我吧,行不行?你岁数小,不也是给人家办事儿的吗?哥给你拿两万块钱,够不够?你喜欢啥,就买啥,今天别砍我,行不行?”估计是小高长得显小,周国权还真把他当小孩了。但他哪儿知道,两万块钱对于小高来说,算个啥啊?
咱先不说,小高跟加代、李正光他们的感情,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就算论钱,小高身上百八十万没有,三五十万还是拿得出来的,差他这两万吗?
小高啥也没说,就直勾勾地盯着周国权,脸上似笑非笑,拎起九龙大开山,也不管桌子底下是哪儿,斜着就往下砍,一顿乱砍,等把刀抽出来的时候,看见刀上有血了,就满意了,有血就行。他把刀往桌布上擦了擦,往肩膀上一扛,然后转头就走,迈着小方步,悠哉悠哉的。
一行人回到哪儿了?回到了吴迪的金博帆,吴迪一看见加代他们回来,立马乐了——这指定是事儿解决了!“兄弟,没事儿就好!马老墩给销户了吗?”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高德建。小高这个时候,正擦刀呢,头都没抬,直接说:“罪不至死,我给他留了一口气。但是,我估计,他以后绝对不敢再找咱们麻烦了。至于周国权,就是个小垃圾,构不成威胁,下次他要是不老实,直接毙了就完事儿。”就是这么狠。
那么你看这边呢,马老墩的事儿解决完了,加代他们跟吴迪告了别,直接奔着北京,就回来了。
那么接下来该收拾谁了?邹庆啊!要么我杀了你,要么我往死里查你,非得让你牢底坐穿,后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好好待着吧!”
要说这邹庆,那可真是个老狐狸,玩了一手漂亮的“声东击西”,他自己找了个跟世外桃源似的地方,悠哉悠哉打麻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至于对付加代、李正光,人家就花了一丁点儿的小钱,找了马老墩这个铁憨憨,为他那是披荆斩棘!加代联合李正光以及好兄弟吴迪帮忙,那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啊,往返两次石家庄,那才把马老墩给打服了。
那么你看,一行人呢,这也就回到了北京,这一回呀,我能专心致志的好好对付你邹庆了,没错吧?但是,你看愣是找不着人啊!就是找不着啊!毫无头绪,你怎么打电话,我都不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马老墩总算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脑袋疼得快要炸开,那真是大伤元气了!他慢慢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儿,越想越后怕,嘴里直念叨:“我他妈好悬没让人给砍死!加代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炮啊,我好悬就死在他手里了!”这么一想,马老墩彻底打了退堂鼓,“我可不能再为了邹庆那百八十万,跟加代没完没了耗着了,再这么下去,我这条老命都得搭进去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拿起电话给邹庆打了过去了,“喂,邹老板,你好,我这边跟你说个事儿,从今往后,但凡跟加代有关的事儿,我都不参与了!加代这小子手段确实不一般,我好不容易从监狱里出来,真不想再进去了!钱多少,现在真无所谓,我得先活着啊!不不不,钱真不是事儿。跟您相识一场,我也挺待见您这个朋友,以后您要是遇到别的事儿,我马老墩,肯定随时出面帮您解决!但是眼下,只要是跟加代沾边的事情,我暂时先不掺和了,真不掺和了!”
电话那边的周庆,压根没当回事儿,语气漫不经心:“不加入啊?行,不加入就不加入吧!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说着还不忘跟牌桌上的人喊:“六饼!”然后才又对着电话说:“老马,那我这边就不多跟你说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啊。”又喊了声“幺姬,好嘞!”接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马老墩拿着电话,整个人都懵了。他本来以为,邹庆会特别重视他,会挽留他,说不定还会说,“我给你一笔钱,我给你300万?我给你500万?你留下,行不行?”甚至,求他留下帮忙!可没成想,邹庆就这么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人家还在那儿打麻将呢!
马老墩心里边儿一下子就凉了,琢磨着:“加代当初说的对,我就是个二傻子啊,疯了似的跟人家加代作对,到最后弄得一身伤,啥问题也没解决,人家邹庆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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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周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