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光刚说完,朱庆华、谷安东、范清正、马三儿、丁健全也一个个跟着站了出来,七嘴八舌地附和:“对!皮外伤算个啥小事儿,明天到了石家庄,我必须给马老墩那帮人露一手,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就在兄弟们群情激昂的时候,加代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好兄弟吴迪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吴迪的声音——“代哥!怎么样啊?我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从石家庄回北京,应该安全到地方了吧?”
加代叹了口气,回道:“兄弟,北京是回了,但是,明天恐怕还得再去一趟石家庄了!就在你打这通电话前,马老墩刚给我打了个叫嚣的电话,跟我约好了明天定点干架,我已经跟他放话了,不用他来北京,我亲自去石家庄找他。”
吴迪一听就急了,骂道:“代哥,早知道是这个情况,上次在石家庄碰到他的时候,我就该直接一枪把他脑袋崩炸了,也省得现在惹这么多麻烦!”
紧接着,吴迪又立马放缓语气,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你们就放心来石家庄,把心妥妥放到肚子里!只要到了石家庄这地界儿,有我吴迪在,不管是马老墩找来多少人,还是有啥别的幺蛾子,那都不叫事儿!你要是自己带人过来,那真是打我脸,瞧不起你兄弟我!放心,什么事儿,都包在我身上!”俩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续的安排,就挂了电话,明天去石家庄跟马老墩硬刚的事儿,就这么彻底敲定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代哥这帮兄弟个个精神抖擞!有的把柜子一推,拉开里头的暗格!有的从床底下掏出鞋盒子,一个个把藏着的枪都拿了出来,子弹也准备得足足的。
大家一边拿家伙事儿,一边说,“马老墩不就准备了五连发吗?不就是那几个长杆的五连发?这一回,咱们多带点54K,这玩意儿小巧,射程远还劲儿大,保管收拾他!”一切准备就绪,兄弟们全都到正和茶楼集合,还是上次那拨人,第二次朝着石家庄,那就来了。
你再看,吴迪这边儿啊,给代哥找的人那才叫标准的黑社会。他心里门儿清:“给我兄弟代哥办事儿,可不能掉链子,哪能随便找些阿猫阿狗?我兄弟是什么人啊!他手下是什么本事儿?那都是实打实能打的主!”
这一次,我吴迪领过来将近100来号人,全都是黑色西服打扮,一眼看上去就不一般,不光能打,人家还有钱。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除此之外呢,长杆的五连发也备了30来把,吴迪有的是办法,不管是借还是买,总能把家伙事儿备齐。
但是,谁也没想到,马老墩这次是奔着鱼死网破来的。他心里憋着股狠劲儿,“今天你就算带再多家伙事儿都没用!更别说带枪了,就是开着大炮来也白扯!我今天要么弄死加代,要么就自己死在这儿,要是杀不了他,我活着,也没啥意思了!”这马老墩可不是一般角色,50来岁还能当大哥,那绝对是个狠茬儿,没两把刷子根本镇不住场子。
加代跟吴迪这边一汇合,谁也没提吃饭喝酒的事儿——哪儿还有那心思啊!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干仗!
加代拿过手机,直接就给马老墩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才接起,加代开门见山:“马大秃子,我到石家庄了,说个地方,咱们今天就了断!”
马老墩在那头嗤笑一声,语气狂得没边:“还了断?你还真敢来!行,就还在昨天那尊豪夜总会,我在这儿,等着你来送死!”“啪”的一声,电话一挂。
马老墩嘴角撇出个狠笑!他早知道加代肯定会来,故意说这话,就是要激加代和李正光上钩。这个时候,“白鞋队”的人早都准备妥了,足足凑了一百六七十号人,密密麻麻的全都埋伏在夜总会里面。这帮人,全分了岗,后门、楼上楼下、地下室全给堵死了。
就马老墩自己的“小白鞋队”就有四五十号人,个个都是能打的硬茬,之前交过手的都知道,他们下手又快又猛。这阵子,马老墩手里有了钱,队伍也壮大了不少。新招了好些小兄弟,再加上丁旭、周国权他们三个人,一共凑够了这一百六七十号。
马老墩还在那琢磨着,“我这都没使劲儿找人了,真要是再打几个电话,三百、五百号人也能找来,就是夜总会装不下,找多了也没用。”
与此同时,加代和吴迪已经带着人赶到了尊豪夜总会门口!这100来号兄弟站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上来就把夜总会给团团包抄了。
吴迪扯着嗓子喊了几句,怕后边的兄弟听不着,又拿过对讲机喊:“全体都有,全体都有,都听着!拿枪的兄弟跟我上楼,剩下拿刀的在楼底下围着!里头一有动静就往上冲,见着对方的人就砍,别含糊,也别心软!”
加代联合着吴迪、李正光,领着40来号弟兄往楼上走。这40个人可不一般,人人手里都攥着一把枪,那是标配。说实在的,真要是打起来,这40号人一起开枪的话,没点硬实力的阵容根本扛不住。不光旁人这么想,加代和李正光这会儿也信心十足,手下的兄弟更是个个摩拳擦掌。
小高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