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的表情,张平继续说道:“袭J,妨碍执行公务,可是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而且我还能让你赔偿误工费,伤害费,精神损失费等一系列费用,到时候不但要坐牢,还要赔钱,你确定想清楚了吗?”
可还没等赵德说话,他媳妇又喊了起来:“你别吓唬人,谁知道你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连制服都没有,就凭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证件,还想欺负我们一家人吗。”
张平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我是没穿制服,因为我是来你们村调查案件的,但我的证件是不是真的,一会你们问问村长就知道了。既然我敢亮出来,就不怕你们查。”
可赵德媳妇还是喊道:“那又怎样,警察就能随便打人吗,还是打一个孩子。乡亲们你们评评理,他这是不是暴力执法,我们可以投诉他。”
张平一乐,说道:“呦,还知道暴力执法呢,那你知道你儿子刚刚差点杀人吗?”
听到张平这冷不丁的一句,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而赵德听到自己儿子差点杀人,当下也是吓得不轻。
但张平小瞧了那个女人胡搅蛮缠的能力,只听她说:“谁说我儿子杀人了,你们看见了吗?你有证据吗?我儿子这么乖,村里乡亲都知道,怎么可能杀人。”
张平把一直躲在他身后的三傻拉了出来,其他围观的人一看三傻就立马明白了过来。只听张平说道:“都认识他吧,你儿子刚刚不但带头欺负他,还和另外几个熊孩子把他推进了河里差点淹死。”
赵德媳妇当然知道自家儿子经常欺负三傻,但没想到这次事情闹这么大,但还是固执的说道:“他就是一傻子,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进河里的,然后诬赖说是我儿子推他进去的。”
可她话刚说完,就有其他村民说道:“赵德家媳妇,你这么说就不地道了,我们都知道你家孩子喜欢欺负三傻,而且我家孩子刚刚也承认了,他们确实被你家孩子怂恿把三傻推进河里。”
“就是就是”
“平常几个小孩子欺负下三傻也就算了,这次竟然做的这么过分。”
“对啊对啊,三傻这孩子虽然傻,但人是真的好,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差点闹出人命。”
听到周围乡亲的议论,赵德一家脸色当即不好了起来。而张平可不管这些,继续说道:“听村长说,你们父辈或者爷爷辈都被三傻家救过吧,而且三傻和他们家出事之前,可没少帮衬村里吧,现在三傻得了痴傻病,智商只有孩童的地步,你们就这么报恩的?”
一些村民顿感羞愧的低下了头,连赵德都感觉有点愧疚。可他媳妇还是那副不讲理的样子,说道:“那又怎样,他们家对村里有恩又不是对我有恩,而且这傻子邪门的很,我家赵濒就是因为他死于非命的,这些年来我没找机会弄死他就算报恩了。”
听到赵濒这个名字,张平立刻感到耳熟,回想了一会后才想起来,这个叫赵濒的正是那个带着村外的狐朋狗友,抢了三傻的玉,结果都死于非命的家伙。
原来赵濒是这个农家妇女的儿子,这样一下就解释的通了。农家妇女因为自己儿子的死,把责任归咎在了三傻身上,在家当然不会说什么好话了。而且肯定不会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对三傻多有照顾。而他们这么小儿子,耳濡目染之下,又加上父母的溺爱,同时也为了表现自己,才带头欺负傻子。
果然,只听周围的村民说:“赵德家媳妇,你这么说就是你的不对了,赵濒本来就是死于意外,跟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是你家赵濒先抢傻子玉的。”
“就是就是,连傻子的玉都抢,也怪不得他会出意外,太坏了。”
“同意,那可是傻子家传的古玉,就这也要抢。欺负一个傻子,太没公德心了。”
听到乡亲的议论,之赵德媳妇再次爆发喊道:“都给老娘闭嘴,死的不是你们家孩子不心疼是吧。”
赵德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媳妇这嘴太快也太损了。果然,周围的乡亲听到她的这句话,当即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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