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阿姨
“您求的该是营生上的事?像是开铺子做小买卖的?”
碎花衫阿姨连忙点头,语气带着愁绪
“是哩,我在镇上开了家小吃铺,卖了五年的馄饨,前阵子想着添些新花样,加了炸串、凉皮,可客人反倒少了,连老主顾都来得少了,我都想把新花样撤了,又怕撤了更没人来……”
“您这支是中吉签,对应坤卦六三,爻辞‘含章可贞’。”
林砚手指划过签上的纹路,思路比刚才更顺。
“‘含章’是说您本身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就是您那卖了五年的馄饨,老主顾认的是这个。‘可贞’是劝您守着本真,别为了添新把老底子丢了。您不用撤新花样,馄饨的灶台再挪回门口,让路过的人能闻着香味,新东西摆在旁边当添头就行,过阵子客人自然会回来。”
“哎哟!” 碎花衫阿姨攥着衣角的手松了,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散了
“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就是把馄饨挪去里屋煮,改炸串在门口现做的!您这解签解得,太厉害了!”
两个阿姨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又忙着去功德箱添香火钱,嘴里还念叨着
“这仙君观真灵啊!”
林砚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夸赞,却没觉得开心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捏着竹签时,指尖好像有股淡淡的暖意,不像错觉。
他甚至不用过度思考什么,仿佛有如神助一般,一切在他面前都格外明朗。
他转头看向神台上的白山元君神像,眉眼温和清冷,手里握着长剑。
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神像的衣纹上,竟像是有微光在动。
林砚忽然觉得心口发紧,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道长?您怎么了?”
蓝布衫阿姨上完香回来,见他盯着神像发愣,忍不住问了句。
林砚猛地回神,甩了甩头,把那点奇怪的感觉压下去,扯出个随意的笑
“没什么,想着您二位的签都顺,是元君保佑。您二位要是没别的事,我送您到观门口?”
“好好好,麻烦道长了!”
两个阿姨笑着跟上,一路还在说回头要带街坊来上香,林砚听着,脚步却有些沉。
他总觉得,自己来仙君观,好像不是 “乐得自在” 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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