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周船长，这些便是灵气了吗？”

    周辰当然清楚他所指的是什么，略作思考后，周辰沉稳地回答道：“嗯，可以这么理解。实际上，这只是通过一些特定的手段，将外界的灵气分布状况以雾气的形式呈现出来而已。”

    姜老作为阵法领域的大师级人物，对于周辰的话自然是心领神会。他深知，灵气本身是无形无质、难以直接观察到的，但当戴上这副眼镜后所看到的雾气，其实只是将灵气具象化的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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