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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战锤:孝出强大 > 第286章 你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

第286章 你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1/2)

    当莫德雷德看到珞珈时,便知道麻烦来了。看着面前眼神飘忽不定的珞珈,已经无法起身的莫德雷德示意珞珈靠近点,而后一个暴栗就敲在了她的脑壳上:“我又不是毛巾,缩水个屁呀,你没看见我都瘫痪在床...夜风卷着杨树毛毛,像一捧打翻的蒲公英火药,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无声爆燃。我蹲在狗窝门口系鞋带,手指冻得发僵,每扯一下松紧带都像在拽一根冰碴子裹着的旧电线。裤衩边缘被冷风掀起来,贴在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不是汗,是刚才用半盆凉水擦身子时没拧干的毛巾留下的余孽,混着残存的、洗不净的那股子发酵青苔混腐乳再加隔夜酸笋的复合气息,在十一度的夜里蒸腾出一种诡异的暖意。房东老张站在我左边,赤膊,肚腩上几道新结的痂泛着油光,那是方才用砂纸打磨马桶底座时蹭的;他正往胳肢窝里猛喷花露水,喷得太多,薄荷醇味浓得刺眼,混着底下压不住的、隐隐浮动的……嗯,某种菌丝孢子破壁后释放的微甜腥气。他一边喷一边念叨:“柯基,你说咱仨这身板,跑两公里真不算啥。当年我在工地扛钢筋,一口气上十八楼,连喘都不带重的。”老板老陈站右边,穿着印有“鲁班奖·终身成就”字样的褪色背心,头发被冷风吹得根根直立,像一丛刚从粪堆里拔出来的倔强韭菜。他正用牙咬开一包板蓝根冲剂,粉末簌簌掉进手心,又抬手抹了把鼻涕——那鼻涕拉丝,在路灯下泛着可疑的、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光泽。“别光顾着吹,”他嗓音沙哑,“我刚摸了摸你后颈,温度不对劲,烫得像煮熟的鹌鹑蛋。还有你耳朵后面,长了两个小白点,米粒大,不疼不痒……但看着不像痱子。”我没吭声,只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盖住鼻梁,又往下扽了扽,勒紧下巴。口罩是医用三层,但内层早被我呼出的热气浸透,潮乎乎地糊在脸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吮一块泡发过度的陈年豆豉。我们出发了。起初三步并作两步,踩着水泥地咔咔响,像三台缺油的老式缝纫机强行同步运转。路灯把影子拉长又压扁,影子里似乎总多出一点不该有的、微微蠕动的轮廓——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今晚的风太刁钻,专挑裤衩松紧带与腰窝之间的缝隙往里钻,激得人后脊梁一阵阵发麻。跑到第三百米,老张开始咳嗽。不是普通咳嗽,是那种从肺叶深处碾出来的、带着痰鸣的轰隆声,仿佛有团湿棉絮卡在气管分叉口,每咳一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就跳一下,跳得极有节奏,像在应和某种地下深处传来的鼓点。“嘶……这风,怎么一股子……臭氧味?”他抹了把嘴,手背上沾了点透明黏液,月光下泛着淡绿荧光。我低头看自己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浮起一小片细密红疹,排列规整,呈完美同心圆,每圈之间间距毫厘不差,像被某个看不见的圆规,蘸着血与孢子,一笔笔画出来的。没人说话。只有皮鞋(老张)、拖鞋(老陈)、人字拖(我)敲击地面的杂乱回响,以及越来越响的、来自我们自己胸腔内部的咕噜声——不是饿,是某种温热粘稠的液体在肋骨间缓慢位移时发出的、类似沼泽冒泡的动静。第七百米,路旁梧桐突然剧烈摇晃,不是风,是整棵树在抖。树叶哗啦啦往下掉,不是枯叶,是嫩芽,翠绿饱满,边缘还渗着晶莹水珠。老陈停下,弯腰捡起一片,凑近闻了闻,眉头皱成死结:“这味儿……像刚切开的菠萝蜜,又像……胎盘。”话音未落,他脚边水泥地“噗”一声裂开一道细缝,一株拇指粗的灰白色菌柄顶开碎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分叉,顶端迅速鼓起三枚卵状凸起,表皮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里面搏动的、暗红色脉络。老张一脚踩上去。菌柄没断,反而“啵”地一声,像熟透的石榴炸开,三枚卵囊齐齐破裂。没有汁液飞溅,只有一团温热、带着奶香的雾气弥漫开来。雾气掠过我的小腿,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疙瘩,继而酥痒难耐,抓挠之下,竟簌簌落下些灰白碎屑——不是皮屑,是微型孢子壳,指甲盖大小,边缘锯齿分明,落地即弹跳两下,滚进路边排水沟,沟内积水瞬间泛起粉红色涟漪。我们加快了脚步。可路,好像变长了。街灯一盏接一盏熄灭,不是故障,是灯罩内壁爬满了绒毛状霉斑,迅速增殖,吞噬光线。黑暗浓稠得如同冷却的沥青,沉甸甸压下来。远处单元楼的轮廓开始模糊、融化,砖石缝隙里钻出柔韧藤蔓,缠绕窗框,开出拳头大的、花瓣半透明的惨白花朵,花蕊是无数缓慢转动的、微型齿轮状结构,滴落的花蜜落在水泥地上,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老陈突然停下,指着前方:“柯基……你看那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三百米外,一棵老槐树静默矗立。树干虬结,树皮皲裂如古战场的龟甲,可就在那层层叠叠的裂纹深处,正缓缓渗出暗金色的、粘稠如蜜的液体。液体顺着树皮沟壑蜿蜒而下,在树根处汇成小小一洼,映着残存天光,竟折射出教堂彩窗般的、令人目眩的斑斓。“黄金……马桶的材质……”老张声音发颤,“那玩意儿……是活的?”话音未落,槐树树冠猛地一震!所有枝条如巨蟒昂首,尖端齐刷刷转向我们。紧接着,整棵树开始“生长”——不是向上,而是向内!树干收缩,枝条扭曲缠绕,树皮层层剥落、重组,发出皮革被强力鞣制的“咯吱”声。短短十秒,一棵槐树,竟在我们眼皮底下,坍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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