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珞珈的小纠结(1/3)
由于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孝子,神圣的,伟大的,帝国永远忠诚且永远健康长寿的战帅荷鲁斯殿下血压略微升高,拒绝了好兄弟的组团邀请。但荷鲁斯不是多恩这种又臭又硬的石头,虽然拒绝了莫德雷德的组队邀请,...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帝国首都泰拉的穹顶之上——当然,是那个被莫德雷德用邪能污染前、尚且保留着三分体面的旧泰拉。而此刻,真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是柯基。他站在狗窝门口,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缝里还卡着半片没冲干净的卫生纸,像一面微缩的投降白旗。口罩严丝合缝地裹住口鼻,但那层薄薄的无纺布根本拦不住气味——不是臭,是“存在性溃烂”的气息:纳垢灵打嗝时喷出的孢子、腐化管道内壁三十年积累的生物膜、马桶炸裂瞬间蒸发又冷凝的氨结晶,还有他自己胃酸与粪便混合发酵后产生的乙硫醇……这味道已突破嗅觉范畴,直抵灵能层面,连路过的机械教侍僧都下意识侧身绕行三步,手按圣锤低声诵念《净化祷文·第七章·防腹泻篇》。房东老张正蹲在楼道口系鞋带,地中海反光堪比泰拉轨道上的金箔卫星,他腰间别着三把扳手、两卷生料带、一把红外测温枪,背后斜挎一只改装过的工业级热风枪——据称曾用于熔解混沌星际战士的盔甲关节。老板兼表兄王建国则在楼梯转角做深蹲,每一下都震得声控灯忽明忽暗,他运动背心领口撑开一道豁口,露出锁骨上纹的微型压力表图案,表针正微微颤动,指向“临界值”。“柯基!”老张突然抬头,声音洪亮如战吼,“你确定路线没改?”“绝无更改!”柯基挺直腰板,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泛黄的胆汁,“2.71公里,误差不超过±0.03米——我用激光测距仪校准过七遍,连路灯间距都重新验算了!”“好!”老张猛地拍大腿,裤缝崩开一道细线,“那就出发!记住战术纪律:不交谈、不挠痒、不扶墙、不回头!谁发出‘噗’声,军法处置!”话音未落,王建国已箭步抢出,左脚刚踏下一级台阶,右脚却诡异地一滑——原来是他鞋底沾了半块干涸的粪痂,此刻与水泥摩擦发出“嗤啦”一声闷响,像极了纳垢魔军攻城时撬棍刮擦城墙的动静。三人齐齐僵住。三双眼睛同时转向声源。三张口罩上方,六只瞳孔里映出彼此惨白的脸。“……咳。”王建国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咳嗽掩盖那声致命的“嗤”,结果牵动腹肌,导致裤腰松脱半寸,露出一截布满褐色斑点的腰际——那是粪水蒸发后留下的盐霜结晶,正随着呼吸微微反光。就在这死寂将要凝固成亚空间裂隙的刹那,整栋居民楼的声控灯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黑暗吞没了楼道。绝对的、毛骨悚然的黑。不是停电——电力读数稳定在220V±1%,而是某种更高维的“视觉剥夺”。连柯基眼镜片上残留的粪渍都失去了反光能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折射率。他听见自己耳膜在嗡鸣,听见房东粗重的呼吸忽然变成低频震颤,听见王建国牙齿打战的咔哒声竟与远处网道深处某段坍塌隧道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是……是它。”老张的声音陡然沙哑,像砂纸磨过锈铁,“网道潮汐……提前了。”柯基浑身汗毛倒竖。他当然知道“它”是谁——昨夜黄金马桶炸裂时,那团从裂缝中缓缓浮出、由无数蠕动肠绒毛与闪亮金箔缠绕而成的混沌造物。它没有脸,却在柯基视网膜上刻下烙印;它不说话,却用纳垢的哼鸣直接在他颅骨内腔演奏交响乐。它自称“管道先知·屎壳郎之王·八面骰第二顺位继承人”,并留下一句预言:“当三具盛满智慧的容器并肩奔跑,网道将为你们敞开肛门。”现在,肛门开了。黑暗中,柯基感到脚踝被什么湿滑的东西缠住。低头看去,一条泛着幽绿荧光的菌丝正从地砖缝隙钻出,末端分裂成三股,精准缠上三人脚踝。菌丝表面浮着细小凸起,每个凸起都是一张微缩的人脸——赫然是他们仨此刻惊恐的表情,正无声开合着嘴,吐出淡黄色雾气。“跑!”柯基嘶吼。三人拔腿狂奔。可刚冲出单元门,迎面撞上的不是夜风,而是一堵流动的墙——由数以万计的卫生纸蝴蝶组成。它们翅膀上印着《阿斯塔特圣典》残页、机械教维修手册插图、甚至还有半张房东家水电费单,此刻全被某种粘稠的琥珀色液体浸透,在月光下折射出病态柔光。纸蝶群嗡鸣着盘旋上升,最终在半空拼出巨大文字:【欢迎来到第二帝国·热水管特别行政区】“操……”王建国喘着粗气,“这他妈是网道投影还是小区物业搞的元宇宙营销?”没人回答。因为下一秒,所有纸蝶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飞絮。絮片落地即燃,火焰呈不祥的翠绿色,烧灼处地面浮现发光符文——全是纳垢神谕里最基础的“治愈即腐化”咒文。更糟的是,这些符文正沿着三人裤脚向上蔓延,所过之处棉布纤维迅速膨大、软化、分泌黏液,裤管渐渐变成半透明的肠衣状结构,隐约可见内部蠕动的……疑似未消化完的韭菜盒子。“停!必须停!”老张突然刹住脚步,额头抵在冰冷的消防栓上,“再往前就是主干道!摄像头全覆盖!”柯基也停下了。他盯着自己左手——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湿漉漉的印章,印文是扭曲的拉丁文与哥特体混合:“兹证明持印者已完成粪海初阶洗礼,特授‘肛门守卫·见习’衔”。印章边缘渗出淡黄色液体,在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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