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不用花,直接把人变成他的禁脔,”
这事情确实有点棘手:“表姐在秦淮河多年,红颜知己也不少,没有人可以出面和他交涉吗?”马湘兰叹息道:“职位比刑玠高的,南京城里也就是三两个,和他平级的也是一手数得过来,再说了自古官官相卫,我也拿不出让人家替我出面的代价,”我开门见山道:“表姐叫我过来是想让我如何解决?”马湘兰偷窥着我一边道:“若是景行能让我度过这一劫,我愿意为奴为婢,”我走到门口,看看近处没有人,这才回到桌边坐下:“表姐不用为奴为婢,只要答应加入我们白莲教,我们肯定会替你出头的,权贵仗着权势欺凌底层穷苦人,我们穷苦人唯一的出路就是团结互助,”马湘兰顾虑重重地:“相传白莲教的人吃人肉,喝人血,”我赶紧打断,说下去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来:“加入白莲教之后,和教中的人都是兄弟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人人平等,你不了解白莲教,你还不了解我吗?你看我是吃人肉、喝人血的人吗?”“你像!”说完她自己就笑了起来。“若是白莲教里的人都是和你一样,那我就决定加入了,”“好,我先帮你解决了刑玠,再安排你加入白莲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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