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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邪教徒,怕不是要毁了我华夏文脉!” 沈砚秋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懂什么礼乐仁义?烧孔庙,杀孔家,这是要断了天下读书人的根!”
青布长衫书生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嘶哑:“前几日还和诸位商议,秋日同去曲阜朝圣,如今…… 如今只能对着焦土吊唁了。” 。
年轻书生猛地站起身,掀翻了身后的板凳:“我要去投军!就算战死沙场,也要杀几个白莲教匪为孔家报仇!”
“贤弟不可冲动!” 月白长衫书生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沉痛,“你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不过是白白送命。当务之急,是将此事传遍江南,让天下士人知晓邪教恶行,再联名上书南京兵部,请兵讨伐!” 他话音刚落,茶馆里已响起一片抽泣声,几个散坐的书生也围了过来,个个面带泪痕,低声痛骂着白莲教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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