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二叔的屋子里,只能是我走了,要是换一个地方,二叔早就离开,看他的样子是不想多看我一眼,我也不想讨嫌,冲二叔作了一个揖,和赵月轩微微点头就往外走,周翠花带着杨石头跟在我后面,赵月轩把我送了出来,赵月轩问:“二哥,这次要在家里住一阵子吧?”我苦笑道:“我是劳碌命,一天也住不了,”赵月轩道:“真想跟着二哥在外面呼风唤雨,过着精彩的日子,”我连忙阻止道:“打住,我还羡慕你能过着平安喜乐的日子呢,”两人相视一笑,也就告别了。
我和赵月轩叙话的时候,周翠花带着杨石头就在前方不远处等着我,我和赵月轩做别后就走了过去,“二叔,还没吃饭吧,奴家给你准备饭菜去,”周翠花和我说话从来没有这样轻声漫语过,可能经过家庭巨变,她带着杨石头孤儿寡母的差点被人吃绝户,我这一趟回来,让她坐稳了当家主母的位置,她也清醒地认识到,我是她这个世上最大的靠山,对我的态度不知不觉也发生了转变。我阻止道:“不用了,我又几句话和你说,说完就走了,”周翠花柔声道:“二叔有什么话进屋说吧,奴家给你奉茶,”她是寡妇我是鳏夫,我才不进她的屋子,我是准备做领袖的人,名声不能有损,我赶紧道:“就几句话,说完了就走,”周翠花不敢坚持,我接着道:“你现在有两个任务,一是护住大房的财产,二是把石头培养成人,大房的财产都是石头的,我分文不会要,石头不指望他能取得什么功名,起码要懂得看账本,学一点粗浅功夫,能够自保,”周翠花道:“奴家记住了,明日就给石头找先生,二叔什么时候再回来,奴家有事怎么找你,”我现在才感觉到周翠花有点彷徨无助,我安慰道:“放心吧,我会一直关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的,”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借用前主这副身体,给他家带来富贵也带来了不幸,我有义务保护他血缘关系最近侄子一生富贵,为人在世就是求个心安,离着门房老远,就看见小梅和柔嘉被一伙人围着,都是杨府里的丫鬟婆子,可能之前都是和她俩有点要好的,这时候都是过来相送,柔嘉现在就是忠仆的典范,主子落难还是忠心耿耿,一心等主子归来,吃尽苦头和别人的刁难,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主子回来接她了,从此就要登上枝头成凤凰,但凡能扯上一点关系的都来相送,哪怕能混个熟脸也是好的,我目不斜视从他们身边走过,只是轻咳了一声,所有人都吓得赶紧行礼,我只是轻哼一声,就走了过去,小梅和柔嘉紧跟在我后面走出了杨府,孙铁臂坐在门房和守门的吹牛刚好也吹烦了,就一起往回走,
次日,胡高义对工坊盐场以及学堂的事务都做了交代,安排了可靠的人接手,决定明日出发,闲来无事,坐在客厅喝茶,孙铁臂现在就像狗皮膏药似的,我去茅房他也是跟着,我喝茶他也不客气地给自己满上,胡高义见也没有外人了,就凑过来问道:“公子,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到哪里举事?”孙铁臂瞟了他一眼道:“你是能上阵冲杀,还是能出谋划策,”胡高义不知道孙铁臂什么级别,被挖苦了也没敢吱声,刚好征北这时候进来,见到孙铁臂欺负胡高义就帮腔道:“胡管事起码能张罗后方粮草,好像你自己有什么辉煌战绩似的,说出来我们也敬仰一番,”孙铁臂道:“我的战绩就是搏斗未遇对手,不服气咱俩比划比划,”征北拍拍腰里的短枪道:“你再厉害还有子弹快?”孙铁臂也拍拍腰间的短枪道:“咱也有,还是一对,”征北道:“小心你没有子弹补充了,”孙铁臂连忙赔罪道:“杨爷,你最厉害,你武功第一,”征北吵赢了,很得意地端起孙铁臂的茶杯喝茶,
我见自己手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