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前夕,各地长老纷纷到来,其它的政务只好放下,接待各地的长老拜访,签押房里的茶叶都告罄,又让护卫向后勤处申请补充,陪着客人喝茶,自己也不知不觉喝的有点多了,不得不去茅房,正当我走回签押房,护卫报告道:“有长老在外面等你去接,让他们自己进来他们也不动,一定要等你去接,”我问道:“他们是来自哪里?”护卫道:“鸡笼岛,”一听是鸡笼岛我就心虚了,那必定是大舅哥来了,我赶紧连滚带爬地赶到大院门口,看到一行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徐念祖,徐念祖双手倒背,两眼看天,后面的李长老、赵长老、扬兴恒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上前道:“不知兄长到来,迎接来迟,请恕罪!”徐念祖瞄了我一眼,嘴里念叨:“我恕罪,”人也没闲着,键步上前,一个正蹬腿蹬在我肚子上,我根本反应不及,就是反应过来恐怕也不敢动,被这一腿蹬的倒飞出去几米远,徐念祖还不停止,冲上来又补了两脚,不远处的侍卫们大惊失色,挺着刀枪就冲过来,就准备被往徐念祖身上招呼,我赶紧用手势制止他们,还好徐念祖也被李长老、赵长老、扬兴恒拉住,我躺着地上一时还起不来,那一脚差一点把我的隔夜饭都给蹬了出来,感觉到五脏都挪位了,喘气都不正常了,后背被补的两脚也是专心的疼,好一会儿,喘气才正常,这时候,李岩、胡高仁等人问询也都赶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把鸡笼岛的一行人请进了议事厅。
在议事厅里,李岩和胡高仁向赵长老和李长老扬兴恒寒暄,了解鸡笼岛的近况,李长老道:“鸡笼岛现在有良田五万亩,人口约三十万,”李岩道:“这么多人才有五万亩良田,这粮食如何够吃的,”赵长老道:“就我们这点良田,基本都没有种粮食,大部分都种了甘蔗,粮食都是靠从安南进口,”李岩道:“自己的饭碗总是掌握在别人手里总是不安全啊,”一直冷着脸的徐念祖道:“有强大的舰队,谁敢挑事,”李岩和胡高仁赶紧赔笑:“对,对,对,”我被揍的疼痛感现在才好一些,自己这时候有不好意思插话,就示意胡高仁问一下教育办的怎么样了,我在桌子底下,触碰胡高仁,胡高仁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又在他的手心里写了教育两个字,他这才懂,胡高仁问道:“请问鸡笼岛学堂办的怎么样了?”李长老道:“学堂的房子都是鸡笼岛最好的,孩子们上学不但免费还供午饭,早起入学的孩子已经上中学了,鸡笼岛大学已经招生,几个有文化底子的学生已经在上学,目前大学的学生还没有先生多,”胡高仁连忙道:“你们鸡笼岛就是我们各地学习的标杆,还请你们不要吝啬传授经验,”李长老刚要搭话,徐念祖就抢了先:“现在还不是我们鸡笼岛补贴你们,军事上就不说了,钱财有多少钱都紧着你们用,前不久组织澳洲探险队,二十艘大福船舰队,一千人马,所有物资都是我们的吧,你们只派了两个俘虏,”胡高仁和李岩连忙赔笑道:“对,对,鸡笼岛就是老母鸡,在各地孵化小鸡,贡献当然是最大的了,”徐念祖只是冷哼一声,头扭到一边,谁也不搭理了,其他人尬聊了一会,实在聊不下去了,李岩和胡高仁都借故离开。我是没办法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