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师回朝了,高丽那边的兵力是如何安排的?”孔有德刚端起茶杯喝茶。杨兴武替他回答道:“飞沙营被留在高丽了,龙骧营、裂石营、惊雷营都回来了,”“你们都回来了,高丽那边就一个营够吗?”陈守国道:“那肯定够了,高丽的旧军队都被打散改造成驻防军,各个乡村都有军垦营,军垦营都是拥护大同军的,就算有点乱子,海上的大同水军可以随时支援,高丽还有一些山匪躲在深山里,都不用大同军出动,附近的军垦营就组织人手进山围剿了,”常义道:“我们临来的时候是抓阄决定谁留下的,萧战运气不好,”“随你们一起出征的军垦营都发放了钱粮了吗?”孔有德道:“那些家伙,金银财宝都是由他们押送的,要是不把他们打发了,那他们能把所有的金银抢回家,”我点点头。
常义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汗王,你知道吗,东征高丽一点意思也没有,就没有打过激烈一点的仗,还是和后金兵打仗过瘾,后金兵打仗那是一个不怕死,明知送死还是拼命往前冲,我都想念后金鞑子兵了,”杨兴武不屑道:“你这个愿望还不容易实现啊,白莲营围剿后金余孽,至今还没有结束,你们裂石营可以去帮他们啊,”我赶紧道:“打住,马上大雪就要封山了,你们各营都在军营里好好养着,都辛苦了一年,也好好休整休整,”这几位一直赖在我家不走,直到晚上吃饱喝足了才离开。
最近到我家蹭饭的人有点多,这天晚上赵月思和程贵一起过来,还都不是空手,都提着价值不菲的礼物,都是重要的同僚,也不好意思撵出去,只好让小梅准备饭菜招待,酒菜上桌,程贵看着桌上清汤寡水的菜色就发牢骚道:“汗王,现在我们底盘这么大了,今年粮食、牛羊都是大丰收,看你这桌上,可能老百姓家里吃的都比你好吧,”他这话刚一出口,我就明白了他们今天的来意,大同部落也算是一方大势力了,内外都没有什么压力,这些主要官员开始想着享受了,即使不能封侯封王,那平时的吃穿住行也要和普通人拉开差距,来凸显他们的尊贵,可上面有我这个过惯了穷日子的族长压着,他们要是吃穿住行比我这个族长还有排场,那就是僭越,让人当问题提出来,后果是很严重的,我看着程贵道:“谁规定官员一定要比老百姓吃的好了,你说的老百姓是那些商号掌柜们吧,普通的村民和牧民,要是每顿桌上都有两个菜,咱就可以给各位大人薪俸再涨一倍,”程贵见我这么说,也只好闭嘴,我这个经常往民间跑的族长哪是那么好忽悠的,
胡高仁和我在一个院子里住,来了同僚蹭饭,胡高仁当然要过来作陪,他虽然是岁数最大的,却承担了斟酒的活,见有点冷场,连忙招呼大家吃菜,一阵酒菜下肚后,赵月思道:“汗王,今年我们大同部落的形势一片大好,大同军所向披靡,捷报频传,粮食获得丰收,尤其是河套那边,粮食多的都是发愁没地方存放,辽东这边粮食和往年差不多,不过后金那些贵族老爷都被我们消灭了,粮食都在百姓手里,家家粮食都吃不完,各个军垦营都拿出大量粮食出售,牧民们同样多的牛羊,可以比往年多换三成粮食,工矿工坊商号也是空前发展,大同宣府和我们的贸易量也都超过往年,海上贸易更是兴旺,往来的海船遮天蔽日,按照这样的趋势,光是海上关税就够大同军军费了,”听他这么说,不管是不是表功劳,我都要夸赞一番,“这都是各位同僚同心同德努力的结果,”程贵不适时宜地道:“汗王,现在府库的银子都多的没地方放了,是不是给官员们涨涨薪俸,现在官员的日子过的真不如老百姓,”我问胡高仁道:“现在你们的月俸都是多少?”胡高仁道:“月俸在一百五十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