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可以卖和如何卖的问题,下面就开始商量让对方用什么东西和我们换了,银两对于大势力来说都不算什么,都是用稀缺的东西以物易物,程贵道:“他们有的东西我们都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我们也有,马尼拉港就是个中转港,什么稀奇的物件都有,”胡高仁道:“没有稀缺的东西就让他们多花点钱,”大家都有卖蒸汽三轮车的经验,这次都把大福船的价格定在两万两,普通大福船的价格也才五千两左右,装了蒸汽机就变成了两万两,这就是技术垄断的红利。这次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价格是理所当然的。
又过了两天,郑志龙才恢复元气,找我们接着洽谈,这次是在大同官衙的议事厅里,众人看着郑芝龙眼圈发黑,精神萎靡的样子,心里都是发笑,表面还要装作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和郑芝龙谈着公事,双方事后都有商议,所以开花弹和蒸汽大福船很快就洽谈好,没想到郑家得陇望蜀,还想要我们的新式火枪,这可定不能再卖给他们了,大同军自己还有很多队伍没有装备,这个要求被婉言拒绝,等以后再说了,
正事谈完,开始了吹牛打屁模式,郑芝龙在海上讨生活这么多年,他的所见所闻,让内地北方的人感觉新鲜好奇,郑芝龙道:“诸位兄弟久居一方,怕是未曾见过南海之上的万千奇景。某自少年出海,往来于吕宋、爪哇、暹罗诸国二十余载,见过的奇人异事,能说上三天三夜。今日便拣些最稀奇的,与诸位说道说道。
先说那吕宋岛的采珠人。此岛南部有片海域,海水清得能看见海底的珊瑚像玉树般丛生,底下藏着比拳头还大的明珠。采珠人皆是赤身下水,腰间只系个皮囊,嘴里衔根空心芦管 —— 你们可别小瞧这芦管,竟是用百年海竹打通制成,能在水下换气半个时辰。有次某亲眼见一老采珠人,潜入三十丈深的海底,遇上条丈许长的黑鲨,他竟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块雄黄石,往鲨鱼眼前一晃,那鲨鱼竟像见了烈火般掉头就逃。待他浮出水面,皮囊里的明珠映得海面都泛着青光,最奇的是,他手掌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说是早年被巨蚌夹住,硬生生掰断蚌壳逃生,此后那只手摸珠,一摸一个准,比渔网还灵验。
再说说爪哇岛的香料巫师。那岛上的马鲁古群岛,人称 “香料群岛”,胡椒、丁香、豆蔻长得比野草还密。当地有群巫师,不用秤量,只用鼻子闻,便知香料的年份与成色。某曾见一位老巫师,面前摆着十几种丁香,他闭着眼吸口气,就说:“这包是去年雨季收的,沾了晨露,炖肉最香;那包是旱季采的,晒足了日头,配茶汤最好。” 更奇的是,他们能在深山里找一种 “会流泪的树”—— 树干砍个口子,就会流出琥珀色的汁液,名叫 “龙脑香”。这巫师带着族人去采香时,要先对着树唱半个时辰的歌,说是怕惊扰了树神。有次某的船队想买些龙脑香,巫师却摇头说:“此树今年流泪已尽,再采就要枯死,明年再来吧。” 后来某才知,他们采香从不过度,故而那片山林的香料,年年都长得旺。
还有暹罗国的驯象师。暹罗的象比咱们北方的马还多,有专门的 “象营”,驯象师皆是自幼与象为伴。某见过一位驯象师,能指挥大象用鼻子卷着锄头耕地,卷着水桶浇田,甚至能让大象用象牙轻轻托起婴儿,半点不伤。最绝的是 “象战” 演练,驯象师骑在象背上,手里只拿根细藤条,大象却能听懂他的号令,或用鼻子甩飞盾牌,或用脚掌踏碎长矛。有次某问驯象师:“这般庞然大物,怎会这般听话?” 他笑着说:“大象通人性,你待它好,它便为你卖命。我幼时曾救过一头落难的小象,如今它已是象群里的首领,每次见我,都会用鼻子蹭我的脸,像孩子般亲近。”
对了,还有占城国的 “飞舟人”。占城沿海多礁石,寻常船只难以前行,可当地有群人,造的船只有丈余长,船身轻得两人就能抬动,船底铺着一层鲨鱼皮,在水里划行比游鱼还快。他们驾着这种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