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这个样子,跟刚从坟墓里面爬出来一样。”
他说完,那个人便抬起了头,隔着他脑袋上戴着的将自己也遮得严严实实的帽子,逢赌必赢瞬间感觉到一种连呼吸都喘不过来的压迫感。
一只大手仿佛在使劲捏着他的心脏。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被捏爆的时候,谢清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家主,我这就帮您去拿药,请问家主,今日春光明媚,您是否需要晒一下太阳,喝一点水?”
谢清池声音温柔含笑,低着头,仿佛是个极为妥帖的丫鬟。
那人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点了点头:“天气确实不错,春天来了,我该晒晒太阳,喝点水。来,帮我将帽子摘下来。”
谢清池道:“好。”
她伸出手,将那人的帽子拿了下来。
说是帽子,其实更像是黑色的厚重幕篱,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谢清池将他的帽子一拿下来,逢赌必赢和明信之瞬间头皮就麻了。
帽子的下面,没有头颅。
只有一截砍断的脖颈,血液已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