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酉族长,今日要不然让我去吧?”那盲眼术士突然开口对那西酉族长说道。
“不用了,说好的三人轮流外出,我怎么能坏了规矩呢!”那西酉族长回答道。
西酉族长说完,便朝着竹林外走去。
此时,半坡的竹林间,游尕族先祖的坟墓前,就只剩下了那钰蕊族长和那盲眼术士两人。
漆黑的夜里,坟墓间的一切,那盲眼术士却是看得清清楚楚,那盲眼术士蹲在地上不停地画着什么,他画完又用脚擦掉,然后又重新在地上画着,他画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所画的那些他始终都无法满意。
这时,那钰蕊族长举着烛火来到了那盲眼术士的面前,他好奇地看着那盲眼术士在地上画着什么,却是怎么也看不懂。
“瞎子,你在这地上画了一晚上了,你到底在画什么?”那钰蕊族长突然问道。
那盲眼术士继续画着,却没有理会身边的钰蕊族长。
“我给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那钰蕊族长又问道。
“我听见了,钰蕊族长!”那盲眼术士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钰蕊族长又问道。
“我画什么,说了你也不会懂的!”那盲眼术士似乎不屑地回答道。
“你们今天早上真的看见那叶绿族长了吗?”那钰蕊族长突然俯下身子问道。
“我和西酉族长都看见了,那叶绿族长就站在你这会站着的地方!”那盲眼术士回答着。
钰蕊族长突然变得惊恐地来到了那盲眼术士的另一边,然后俯下身体又问道:“那西酉族长不是看不见鬼魂吗,他怎么也能看见?”
那盲眼术士抬起头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太相思那叶绿族长了吧!”
“我困了,想要睡觉了!”那钰蕊族长说道。
“那你去睡吧,我再忙一会!”那盲眼术士说道。
那钰蕊族长突然站起身来,狠狠地踢了那盲眼术士一脚,那盲眼术士竟直接坐在了地上,盲眼术士抬头问道:“你踢我干什么?”
“不是有叶绿族长的鬼魂出现在这里吗,我一个人怎么能睡着?”那钰蕊族长突然很生气的样子大声说道。
那盲眼术士这才反应了过来,那钰蕊族长是一个人害怕那叶绿族长的鬼魂,这才不敢进入那西酉族长的墓穴里面。
那盲眼术士想了想,自己画了一晚上了,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干脆算了。于是盲眼术士站起身来,便和钰蕊族长一起朝着西酉族长的墓穴里走去。在绕过那叶绿族长的墓碑前的时候,那钰蕊族长有意地远离墓碑,朝着盲眼术士的另一侧走着。
钰蕊族长进入到了西酉族长的墓穴里面,那盲眼术士便躺在了墓穴门口的那些杂草上面。
很快,墓穴外面的那盲眼术士便打起了呼噜。而躺在墓穴里面的那钰蕊族长,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难以入睡。她听着那盲眼术士一声又一声如雷的鼾声,竟有些来气。
那钰蕊族长便朝着洞穴口的那盲眼术士狠狠地踢了一脚。
那盲眼术士停止了呼噜声,突然惊醒了过来,口中喊道:“谁,谁?”
盲眼术士四处看了看,却也不见什么人,随后又闭上眼睛,不一会又响起了一阵一阵的呼噜声。
那钰蕊族长躺在墓穴里面,本来都已经快要睡着,又听到那盲眼术士粗重的鼾声,顿时又辗转难眠,她又狠狠地踢了那盲眼术士一脚。
那盲眼术士突然坐起身来,大喊道:“谁,谁?”
那盲眼术士环顾着四周的黑暗,突然开口道:“叶绿族长,原来是你,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哦,肚子饿了,不知道你想要吃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许久,那盲眼术士又说道。
“想要吃人肉,这片荒林中就我一个人,若你不嫌弃我人老珠黄,你吃掉我便是!”那盲眼术士又说道。
这一刻,在墓穴中的那钰蕊族长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的心已经开始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片刻之后,那盲眼术士竟又打起了呼噜。
那盲眼术士睡得正香,只是感觉有人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臂,盲眼术士从疼痛中醒来,眼前正亮着闪烁的烛光,在烛光的照耀下,他是什么都看不见。那盲眼术士朝着那烛光吹了一口气,那烛光便瞬间熄灭了。
此时,黑暗中,那盲眼术士的眼前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看见钰蕊族长那张清新的轮廓。
“钰蕊族长,你怎么还不睡,这大半夜的,是想吓着我吗?”那盲眼术士问道。
“你刚才真的看见叶绿族长了?”那钰蕊族长低声地问道。
“看见了,没有看见!”那盲眼术士说道。
刚才那盲眼术士知道是那钰蕊族长踢醒了自己,为了不让那钰蕊族长再骚扰自己,黑暗中,他便故意佯装着和叶绿族长的鬼魂说着一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