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钰蕊族长亮出锋利的匕首,他再次把匕首对准了那盲眼术士,说道:“他们到处搜捕我,又不是搜捕你,你怕什么?”
“这个……你还是先把这匕首放下去,万一不小心真的伤到我了,你一个人晚上在这里会更加害怕的!”那盲眼术士却是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你现在就给我离开这竹林,给我弄些吃的东西来,若是弄不来,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那钰蕊族长说道。
“不急,不急!我现在就去给你弄些来!”那盲眼术士说道。
那盲眼术士说完,便转身离开。
待那盲眼术士离开后,钰蕊族长捡起了地上刚才掉落的野果,吃了起来,她一边吃着一边寻思着,那些铠甲卫士四处搜寻西酉族长和她自己,不知道那盲眼术士在担心什么。钰蕊族长只是觉得好生奇怪。
这一次,那盲眼术士却是去了很久,都没有见他回来。钰蕊族长想着,那盲眼术士该不会再也不会回到这半坡竹林间了,难道他一个人逃了,她正这样想着,却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钰蕊族长站起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盲眼术士缓缓地朝着西酉族长的墓穴位置走来。
“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那钰蕊族长说道。
“哈哈哈,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那盲眼术士嬉皮笑脸地回答道。
那钰蕊族长脸上突然一沉,她知道那盲眼术士在瞎说,只是他想不明白那盲眼术士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意去弄些吃的东西回来,不知道是为何?
那盲眼术士这次确实是弄回来了一些吃的东西来。待钰蕊族长吃饱了之后,又对着盲眼术士说道:“你明天接着再去弄些吃的?”
“还去?”那盲眼术士惊讶道。
“你这次出去,有没有打听到西酉族长和渊隐的下落?”那钰蕊族长问道。
“没有任何消息!”那盲眼术士回答道。
其实那盲眼术士离开半坡竹林,他心中是慌慌张张,忐忑不安,他没敢去人多的街上,而是趁着一户农户家里的人不留意,偷出来了一些吃的东西,便快速地朝着半坡的竹林间折返回来了,他几乎没有见到任何人。
两人就这样,又彼此沉默无言地度过了一日。
次日两人醒来之后,那盲眼术士又和前几日一样,不是在杂草上呼呼大睡,就是在坟墓间来来回回踱着步子,似乎完全不知道出去寻得一些吃的东西回来。
那钰蕊族长看着那盲眼术士,甚是来气,无奈她又走到那盲眼术士的跟前,她再次用匕首逼迫着那盲眼术士离开半坡竹林,去寻得一些食物回来。
那盲眼术士无奈,也只能应允。临走前,钰蕊族长还对那盲眼术士说道:“记得打听西酉族长和渊隐的下落?”
那盲眼术士只是摇了摇头,却并未答应什么。
这一次,那盲眼术士去了好久。那盲眼术士打算和上次一样,在偏僻的村落里面准备偷些食物,折返回去应付钰蕊族长了事,只是这一次他却没那么幸运。
那盲眼术士偷来一些食物捂在怀中,就朝着门外跑去,那屋内的主人大喊着抓小偷。
盲眼术士刚跑了两步,便又倒霉地碰上了在这附近搜查的铠甲卫士。那些铠甲卫士看见盲眼术士行色匆匆,便直接把盲眼术士按倒在了地上。
盲眼术士本身以为这偏僻的地方,不会有铠甲卫士前来搜查,却谁料刚好碰了个正怀。盲眼术士还自信地以为自己只是偷了点吃的而已,被眼前这些铠甲卫士暴打一顿,或许就会把自己放了。
谁料那些铠甲卫士从身上拿出画像,一张一张看着,然后翻出一张画像正好是盲眼术士。
就这样,一群铠甲卫士押着盲眼术士,朝前走着,刚离开村庄,便碰见了渊隐。那渊隐挥舞着两把柳叶弯刀,不一会功夫就解决了面面前的几个铠甲卫士,其余的铠甲卫士一看,打不过便逃跑了。
渊隐救了盲眼术士。盲眼术士便带着渊隐七拐八拐来到了这半坡的竹林间,游尕族先祖的坟墓前。
此时,在那西酉族长的墓穴前面等待着的钰蕊族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当她看见那盲眼术士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却是空着手回来的,不由地爆了句:“废物!”
钰蕊族长再看的时候,却发现盲眼术士身后跟着一个人,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人竟是渊隐,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钰蕊族长,我在四处找你,没想到你竟躲在这样的地方,现在这游尕族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搜查我们的铠甲卫士,而且四处都张贴了我们的肖像,只怕我们是不能再露面了!”那渊隐禀报道。
“这个我想到了,你知道西酉族长的下落了吗?”那钰蕊族长问道。
“他好像已经被抓了,生死不明,我也曾寻找过,只是我不知道他被关在了什么地方!”那渊隐回答道。
“我们要想东山再起,必须得借助他的力量!”那钰蕊族长叹息道。
“你说西酉族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