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中到底是什么东西,别让我动手!”西酉族长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女仆跪在地上,突然间开始哽咽了起来,片刻之后,那女仆竟站起身,准备朝着滉昉堂的门口跑去。
西酉族长眼疾手快,上前几步,伸出一只手就一把拽住了那准备跑出大门的女仆。只是这一刻,那女仆怀中抱着的东西竟突然掉在了地上,只听到哐当两声响。
西酉族长朝地上看去,只见是两个瓶子,两个瓶子在地上已经碎裂开来,此时他闻到了一股飘香陶醉的气息。再细看时,这才发现,那碎裂的两个瓶子竟是竹叶青酒,那是这滉昉堂建成的时,在举行庆祝之礼的时候,阴阳先生从遥远的鸢千族带给自己的礼物。当日庆礼的时候,用了一些,剩下竹叶青酒也都存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平日里自己也舍不得喝 ,剩下的竹叶青酒也许就剩下了这最后的两瓶了。这下倒好,被眼前这女仆直接弄碎在了地上。
那女仆突然跪在了地上,哭泣着请求西酉族长饶命。
“你拿着这竹叶青酒干什么?”西酉族长问道,看那女仆半晌不说话,他又问道:“难道你是家中有事缺钱花,若是缺钱的话,可以直接给我说,我可以令人支你一些?”
那女仆只是跪在地上,却是一直不说话。
许久,西酉族长道:“罢了罢了,你走吧!”
西酉族长说完,那女仆竟立马站起身来,朝着滉昉堂外跑去。
片刻之后,刚那女仆又跑了回来,她跑到西酉族长的面前,然后跪在地上,开口说道:“西酉族长,你赶快离开这里吧,你走了之后,这里出现很多的鸢千族人,这滉昉堂中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那群鸢千族人抢劫一空了!”
西酉族长惊愕着,却还没有来得及问那女仆什么,那女仆就已经站起身来,朝着滉昉堂外跑去。
西酉族长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他觉得那女仆神色慌张,一定是在骗自己,而且她还准备偷走这滉昉堂中珍藏的竹叶青酒。
尽管他不相信那女仆说的话,不过他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恩荷,便朝着孩子恩荷的房间走去。
等他推开孩子恩荷的房门的时候,他开始惊讶了起来,孩子恩荷此刻并不在房间里面,房间里面乱糟糟的,更像是被人翻找过什么。
西酉族长又来到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一脸茫然。房子里面同样乱糟糟的,房间里原先摆放整齐的东西此时都散落在地上,仿佛是被风暴席卷过,却已是无从下脚,一股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
西酉族长查看了滉昉堂里面其他的房间,其他的房间也都是如此,整个滉昉堂里面已经不见有一个人的身影,也不知道孩子恩荷此刻在哪里?
西酉族长正在房间里面四处查看着,只是突然,他听到厅堂前面的庭院里似乎有了动静,他正准备朝着前方的庭院里走去,却远远地看见一群铠甲卫士正朝着滉昉堂的中间的宅子大步地走来,他们在这滉昉堂中四处搜寻着。
这一刻,西酉族长意识到了不好,他没想到刚才那女仆说的话竟都是真的,而进入这滉昉堂中的铠甲卫士,他以前从来也没见过,而且在游尕族的土地上也不可能有穿着铠甲的卫士,他确定那些铠甲的卫士是鸢千族的卫士,也许正是北端那些一直追捕着自己的铠甲卫士。
西酉族长惊愕着,他没想到那些铠甲卫士竟会追到这里来。此时他躲在那棵轩辕柏树下面,他看着远处,远处的铠甲卫士身边站着一个商贾,那商贾对一旁的一铠甲卫士说道:“我明明看见西酉族长回到了这滉昉堂中!”
那个商贾西酉族长是认得的,在这滉昉堂十年庆典的时候,叶绿族长曾邀请了这游尕族土地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中就有现在面前出现的这个商贾。
一群卫士开始在这滉昉堂中四处搜寻着,西酉族长知道,那些人是来抓自己的。
他看着那些个铠甲卫士们就要搜索到这轩辕柏树下的时候,他缓缓地朝后退去,不知不觉中竟来到了后院。此时的后院已是一片废墟,原先的那道红墙已经倒塌,竹林间的庙堂也已经被烧毁,原先庙堂四周的那一片竹林也已经烧成了一片灰黑色的平地,那后面就是陡峭笔直的岩壁。他看着四周,却不知道自己该藏在哪里。
正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
“他在这里!”
西酉族长再次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那道已经坍塌的红墙边上,陆陆续续出现了很多身穿铠甲的卫士。
西酉族长不再犹豫,他从身上掏出锋利的匕首,这一刻,他想着自己要与眼前的这些个铠甲卫士决一死战。
那些个铠甲卫士慢慢地把西酉族长围在了中间,而面前的这些个铠甲卫士似乎并不想直接取走西酉族长的性命,他们似乎想要活捉西酉族长。
西酉族长用匕首不断地朝着那些卫士刺去,那些卫士也只是左躲右闪,西酉族长却是很难刺中。
那些卫士想要上前活捉西酉族长,看见西酉族长手中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