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完,又有人低语道:“听说西酉族长是一个吃软饭的人,平日里什么都不做,这片土地上发生了什么他也从不过问!”
那人说完,又有人道:“那不就是妥妥的一个男宠吗!”
那人语音落地,周围便是一阵嘲笑声。
“我是叶绿族长,是这滉昉堂的主人,是这游尕族土地上的一族之长,没错,北端林间村庄的人都是我杀的,火也是我放,尕族府也是我令人烧的,刚才谁说让我给你一个交代!”叶绿族长满脸狰狞着说道,不过,她那白皙的脸颊上一滴泪珠却缓缓滑落。
人群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说什么话。许久,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着什么。
“怎么,你就是叶绿族长,你杀了人,还这么不可一世的样子,给大家一个交代不应该吗?”人群中的一人大喊道。
“就你,也配!我是这里的族长,我说什么,那便是什么,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若你们还不离开这里,那就永远都不要离开这里了!”叶绿族长恐吓着说道。
叶绿族长说完,人群都静默了下来,大家开始相互低语着。
有人低语道:“这女人是疯了,我们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的!”
有人低语着:“我们这么多人,她能把我们怎么样?”
有人低语着:“她连北端林间手无寸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
有人低语着:“我本身就是来看看热闹的,要是把命丢在这里那就太不值当了!”
有人低语着:“本来我是不愿意来的,有人说来了给发银石,我这才来的。”
……
大家众说纷纭。
“怎么,看来大家都不愿意离开!”叶绿族长冰冷地对着人群说道,少顷,叶绿族长又大声道:“亮冰刃!”
叶绿族长的话语刚落,那一群黑衣卫士们便亮出了手中锋利的冰刃,那利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此时的人群,有人开始缓缓地朝后退去。不一会功夫,面前的人群竟散去了一半多。
“怎么,你们不想走的那就是想死,那就留下来,我会成全你们的?”叶绿族长又对着人群说道。
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走到前面,说道:“我就不怕你,我就看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敢随意杀人吗?”
“想死,我成全你便是!”叶绿族长开口说道。
叶绿族长一边说着,她手中锋利的匕首就直接插入了那人的咽喉,顿时鲜血四溅,那人应声倒地。
叶绿族长拔出了匕首,那人喉咙处的鲜血喷涌着,汩汩流出。
这一刻,人群都看呆住了,突然安静到鸦雀无声,没人敢在开口说什么。
“你们都想和他一样吗?”叶绿族长对着人群冰冷地说道。
那人群看到这一幕,再听到叶绿族长的警告,反应过来的人们纷纷又散去了很多!
叶绿族长说完,再看人群,此时的人群就剩下了零星的几个人。
叶绿族长突然转过头,喊着原竹的名字。
原竹从一群黑衣卫士的后面走了出来,他来到叶绿族的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一边的西酉族长,然后他直接跪在了叶绿族长的前面,战战兢兢地说道:“叶绿族长,你有什么吩咐?”
叶绿族长突然把自己手中那带血的匕首扔在了原竹面前,然后说道:“剩下的这些人,都交给你解决了!”
原竹抬头又看了一眼一边的西酉族长,他缓缓地从地上捡起那把已经沾满鲜血的匕首,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转过身,朝着面前那剩余的几人缓慢地走了过去。
原竹先是走到第一个人的面前,她举起手中的匕首,却是轻轻地朝着那人劈下去,那人举起手中的竹筐一挡。原竹又再次举起匕首轻轻地劈了下去,那人又举起手中的竹筐挡住了匕首。两人是四目相对,原竹再次举起匕首,又再次劈了下去,只是这次他用力了一些,那人再次举起竹筐挡住了原竹的匕首,不过这一次,匕首锋利的利刃把那人手中的竹筐划开了一道口子。等原竹再次举起手中匕首的时候,那人扔掉了手中的竹筐,转身一溜烟跑远了。
原竹又缓缓地走到了第二个人跟前,他刚举起手中的匕首,只听到身后一声大喊:“住手!”
原竹转过身,看着西酉族长和叶绿族长两人。而喊着让自己住手的人正是西酉族长。
原竹站在原地,他的目光看着叶绿族长,眼中却是惴惴不安,露出的眸光瞬间像春雪融化,眼底却显现出怯生的模样来。这竟是西酉族长第一次看见原竹如此的眼神。
而叶绿族长的目光一直落在原竹的身上,那脸上留下的血滴若绽放开的妖冶的花,目光如淬冰的刃,寒芒掠过,眼底盛放着怒意,却似看透生死后漫不经心的漠然。
“就你,我不知道令放族长当年瞧上你了哪一点!”叶绿族长突然冰冷地看着原竹说道。
原竹呆站在原地,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