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静静!”叶绿族长回答着。
叶绿族长说完,便走出了房门,她一个人在这滉昉堂的四处走了走,最后来到了那棵轩辕柏树下,她安静地坐在轩辕柏树下的秋千吊椅上面。
此刻,她想起了身体里的那小女孩,自从回到这滉昉堂,她好像再也没有听见那小女孩的声音了!
“孩子,你在吗?”叶绿族长低声呼唤着。
“母亲,我在的。”许久,身体里的那小女孩才回答道。
“这两天,西酉族长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吗?”
“我都听见了,母亲!”
“孩子,我怕我保护不了你了?”
“母亲,没关系的,我已经想通过了,西酉族长说得很对,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不会跑那么远,这一切都是我害的,让母亲你受了那么多苦,还差点丢掉了性命,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该离开你的身体了!”那小女孩说道,那声音却似乎突然长大成熟的样子。
“孩子,你真这么想?”叶绿族长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是的母亲,我想过了,我留在你的身体里面,只能给你带来困扰,让你的生活不得安宁,离开你的身体也许是最好的选择!”那小女孩回答着。
“孩子,那你会去哪里?”
“我吗,也许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也许像原先一样游荡在这个世界,也许我会去另外一个世界,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必为我感到担心。”
叶绿族长听着身体里的那小女孩说完,她竟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这一夜,他们聊了很长时间。而这一幕在别人的眼中,看到的却是叶绿族长奇怪的在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什么。
天色快亮起的时候,叶绿族长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面西酉族长正躺在床上,似乎睡着的样子。
待叶绿族长熟睡后,西酉族长把盲眼术士给他的那张黄色的符咒悄悄地贴在了叶绿族长的后背上。
随后,西酉族长走出房间,他在滉昉堂的院子里找到了盲眼术士。他告诉盲眼术士,那张符咒已经贴在了叶绿族长的身体上,还告诉盲眼术士昨天夜里,叶绿一个人坐在轩辕柏树下的秋千吊椅上面,一个人又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西酉族长说完这些又问道:“等叶绿族长醒了,我把她带入后院中吗?”
“不,那后院中近日不太安宁,你只且寻得一间空房间,在房间里面准一张床和一个大点的木桶,木桶里面盛满糯米水,在准备一些柳条和柳叶来,还有,再采摘一些国槐树的槐花花瓣,在房间里面给我备好笔墨。”那盲眼术士说道。
西酉族长按照那盲眼术士的要求,当天就在滉昉堂中收拾出了一间空房间,在房间里面准备好了盲眼术士所要求的一切。
西酉族长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叶绿族长已经醒来,只是她静静地坐在床边,身后的床上还乱皱皱的,似乎还未来得及收拾。
叶绿族长看见西酉族长进来,却也不吭声,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西酉族长。
“你怎么了,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西酉族长开口问道。
叶绿族长没有做声,只是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了一边。
“我与那盲眼术士商量好了,今天就让那盲眼术士帮着你看看?”西酉族长又说道。
“好的!”叶绿族长开口回答着,却似木头人一般。
此时,西酉族长突然想了起来,是不是那条符咒起了作用,自己说什么,叶绿族长都会听着照做。
西酉族长又尝试着问了一些叶绿平日里不可能答应的问题,奇怪的是叶绿都答应着,她没有任何的反驳。
西酉走到叶绿族长的面前,他看着叶绿族长,叶绿族长的眼睛里黯然无光,似乎没有一丝的情感,像极了一个听话的木偶。西酉族长不由得把叶绿族长抱入怀中,他看着叶绿温顺的模样,这一刻他竟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叶绿族长的衣服里面,她朝着叶绿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上去……
待那四射的激情过后,此时天色已经微微黑了下来,西酉帮叶绿族长整理好衣服,他拉着叶绿族长的手,把叶绿带入到了他提前准备好的空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那盲眼术士正盘坐在床上,口中却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四周的烛光闪烁着,照亮了整个房间。盛满糯米水的木桶放在房子的拐角,整个地上都铺满了柳叶,房门上面悬挂着一些柳条。
那盲眼术士听到西酉族长进来,停止了念叨,从床上下来,说道:“你来了!”
“我把叶绿族长带来了,你的符咒真管用,只是……”西酉族长说道。
“只是什么,你且说便是?”那盲眼术士问道。
“只是这叶绿族长清醒之后,不会怨恨于我吧?”西酉族长有些担忧地说道。
“哈哈哈,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在叶绿族长清醒的时候才能施法,等下我便会取下她身体上贴着的那条符咒。”那盲眼术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