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谢谢你,那你陪我荡会秋千吧?”那小女孩突然似开心地说道。
“好吧,孩子,那我就陪你荡秋千。”叶绿说完,便扶着轩辕柏树下的秋千坐了上去。
在轩辕柏树下的秋千上,叶绿族长与那小女孩两人聊得甚是开心,叶绿还不时地发出了笑声。
而在不远处,西酉族长正陪着孩子恩荷在那扶桑树下练习着射箭。
“今天就到这里吧,改日我再陪你?”西酉族长对孩子恩荷说道。
孩子恩荷看着父亲西酉,似乎还没有尽兴的样子,不过孩子恩荷倒是懂事地点了点头。而在孩子恩荷的脸上,那道伤疤还在,只是已经结痂,也许用不了多久,那张可爱的天真的脸庞就会恢复成原有的模样。
孩子恩荷收拾好箭簇,便拉着父亲西酉族长的手朝着宅子的方向走去。两人在经过轩辕柏树后面的那一片竹子的时候,孩子恩荷和西酉族长两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看见了轩辕柏树下一个人坐着的叶绿族长。
“父亲,母亲在和谁说话?”孩子恩荷突然抬头问西酉族长道。
西酉族长低头看着孩子恩荷,此刻,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轻声地回了句:“不知道,也许是自言自语吧!”
西酉族长拉着孩子恩荷慢慢地朝着轩辕柏树下的秋千方向走去。
“母亲,不好了,有人来了!”那小女孩突然对坐在秋千上的叶绿族长说道。
叶绿族长那脸上的微笑突然停了下来,此刻她安静的不再说话,她已经感觉到了身后的西酉族长正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她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片刻工夫,西酉族长便拉着孩子恩荷的手,走到了轩辕柏树下的秋千前面。
“你来了?”此时叶绿族长转过脸问道。
“母亲,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孩子恩荷突然开口问道。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这几天族里发生的事情,竟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声来!”叶绿族长想了想回答道。
“小心受凉,还是回吧!”西酉族长似乎关心地说道。
此刻,叶绿族长从那秋千上站了起来,她拉着孩子恩荷的另一只手,三人就这么走进了宅子里面。
晚上的时候,西酉族长坐在窗边的摇椅上面,他的脑子里想着叶绿族长那今天似有些异常的举止。叶绿族长则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面,她想着那个小女孩的奇怪之处。
“那摇椅你是何时修好的?”叶绿族长开口问道。
“也是今天早上刚修好,我让止期过来帮我修的,这摇椅我感觉我好像离不开它,躺在这里,总能让我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情来!”西酉族长回答道。
“难怪我今天没有见到止期,原来和你在一起。”叶绿族长说道。
叶绿族长的大脑还在不断寻思着,今日那墙体坍塌,自己见到了已经死去多年的人的鬼魂,那鬼魂还跑到了这滉昉堂的门口的事情是否告诉西酉族长,她犹豫着,如果他告诉西酉族长的话,西酉族长一定会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那么那小女孩也就暴露了。她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一夜,他们很早便躺在了床上。西酉族长快速地脱去叶绿族长身上的衣服,他开始近乎疯狂地热烈地亲吻和吮吸着叶绿的身体,他用他那坚硬的牙齿咬合着叶绿白皙的肌肤,那种反常的热烈,已经让身下的叶绿感觉到了疼痛和不适。
“你轻一点!”叶绿族长开口说道。
西酉族长继续趴在叶绿白皙的身体上,他疯狂得忘乎所以。
此时,实在无法忍受的叶绿族长一把推开了西酉族长,大声地喊道:“你是不是犯疾?”
叶绿族长此话一出,自己却有一丝的后悔。
西酉族长听到此话,突然就从叶绿的身体上下来,他躺在一边只是喘着粗气,许久才回道:“我看,是你病了才对!”
两人就这样一直躺着到天再次亮起,这一夜叶绿和西酉都没有睡着,他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一天的的傍晚,叶绿一个人坐在那轩辕柏树下的秋千上面,她一个人无聊地荡着秋千。
“母亲,你是不是不喜欢西酉族长?”那小女孩突然开口问道。
叶绿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问道:“昨日夜里发生的事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是的,你们似乎吵架了!”那小女孩说道。
“我们为何吵架,那你也全部都看见了?”叶绿族长又问道。
“是的,我全都看见了。”那小女孩倒是毫无隐晦地回答着。
“我觉得西酉族长变了,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具体是哪里我却说不清楚!”叶绿犹豫着,却对那小女孩说道。
“母亲,不管谁对谁错,我都会偏向你的,因为你是我的母亲。”那小女孩说道。
叶绿似乎有些感动,却也只是把那小女孩的话当成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