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边上那一片原有的茅草房子已经尽数被毁损,曾居住在那茅草房子里面还未来得及撤离的人多数都被海水冲走,目前大家正在陆陆续续寻找中。
林村说完,止期开始向大家呈报着附近村落的情况。
这几年新形成的几个村落,昨日夜里也爆发了洪水,不过庆幸的是,那里的房子只有两处被洪水损坏。奇怪的是,昨日夜里,有几户家中的男人却消失不见了,至今未返回到家中,家人还在四处打听中。
听完几人的呈报,叶绿族长令人先安抚那些雨灾受害的家庭,然后集中力量寻找失散的人口。
接下来的两日里,那些因为潮水灾害失踪的人口陆续被找到,一部分人纷纷返回与家人相见,一部分惨死于这场灾难之中,还有一些人失踪后至今未归。
叶绿族长决定,帮助那些失去家园的人们重新建立起坚固的房子。
这一日天空晴朗,叶绿族长和原竹几人走出滉昉堂,游尕族原本热闹的街道此时却变得冷冷清清。他们一路向前,沿途道路上已满是拧巴的淤泥,新形成的村庄瘫软在淤泥里面,零零星星的人正清理着各自家门口残留的淤泥,远处坑洼的地方已经积满了发绿的死水。
几人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海滩边上,曾经这一片土地上的那些的茅草房子,此刻已经看不见原有的形状,只有四处的茅草散落一地。
远处一些番工们正在搭建着地基,一侧两面笔直的墙壁已经砌好成形。
叶绿几人朝着那建造的地方走去,他们站在新砌好的墙壁前面。严业和止期感叹着,如今这砌墙的工艺和以往完全不同了,那完美与牢固和以前的水准已经无法再相提并论。
两人正说着话,只是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母亲,快点离开这里,这墙马上就要倒下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说道。
原竹和严业听到这样的声音,两人拉着叶绿族长的手就朝着远离墙壁的地方跑去,等他们觉得没有危险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那新砌好的墙壁,那墙壁依旧好好的耸立在几人眼前。
“刚才是谁在喊那墙要倒了?”原竹问道。
“我听着声音像是一个小女孩,一定是在那墙壁的后面。”严业回答道。
严业说完,便准备朝着那墙壁的后面走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乱喊一通。严业刚朝前走了两步,那墙壁竟轰然倒塌。几人要不是刚才远离了那墙壁,此刻几人也许就被埋在了那坍塌的高墙之下了。
那坍塌的高墙后面,只看到几个番工正在忙碌着,这墙壁倒塌的瞬间,他们都站起身来,有些惊愕地看着这突然坍塌的墙壁。
“这墙壁怎么会突然倒塌?”此时严业走上前去问那几个番工道。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刚才只是感觉一阵奇怪的风吹来,那墙就突然坍塌了。”那几个番工中的一个回答道。
“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孩?”这会原竹业走上前去问那几人道。
“这里能有什么女孩,从来没看见过。”又一个番工回答道。
此时,叶绿族长正一个人站在倒塌的墙壁的远处。
“母亲,母亲!你没有害怕吧?”那小女孩又低声地喊道,这一次只有叶绿族长一个人听见了那小女孩的声音。
“孩子,我怎么会害怕,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叶绿族长低声回答道。
“母亲,我看见了一个人,他好像已经死去了好多年了?”那小女孩突然又低声地说道。
“他是谁,在哪里?”叶绿族长问道。
“他就在你的正对面,那倒塌了的墙壁的另一边,那些番工的后面!”那小女孩说道。
叶绿朝着已经坍塌的墙壁后面望去,只看见零星的几个番工正和严业和原竹他们说着什么,却不见有其他的什么人!
“我怎么看不见你所说的那个人?”叶绿族长低声地问那小女孩道。
“母亲,我都说了,他已经死去了很多年了,你怎么能看见。”那小女孩又说道。
“你认识他吗?”叶绿族长又问道。
“他的面容挺熟悉的,不过我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他的胸口处有刀伤,像是被锋利的刀刃穿透了胸膛。”那小女孩说道。
“你再好好想想,你在哪里见到过他?”叶绿族长压低声音说道。
“我——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母亲,不好了,她朝你走过来了!”那小女孩急切地说道。
叶绿族长看着眼前的一切,远处坍塌的墙壁,原竹正和几个番工说着什么,却怎么也看不见那小女孩所说的那个人。
此时,叶绿突然感觉到了身边一阵微弱的风经过,那风还触碰到了自己的衣袖。叶绿心中惊愕着,她知道,那一阵奇怪的风便是小女孩口中提起的那已经死去了多年的鬼魂,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准备转过头去看。
“母亲,不要回头,他刚从你的身边经过。”那小女孩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