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吹过,身边的草丛沙沙作响,他的脊背蹿起一股凉意。
“父亲,你害怕这黑暗吗,要不我点燃这个可以看清楚前方的路?”孩子恩荷又说道。
西酉族长听到孩子说点着什么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孩子的手中,在微弱的夜光的照射下,我看清了孩子恩荷手中所拿的东西,那东西竟是刚才跪在地上那老人烧着的未烧完的纸钱。
西酉族长一把打落孩子恩荷手中的东西,怒斥道:“你拿的这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孩子恩荷站立在原地,显然已经被父亲西酉的怒喝声吓住了,许久之后才低声地回答道:“这个是刚才你递给我的……”
“你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戴着这个面具!”孩子恩荷的话还没说完,西酉族长就开口大声说道。
“父亲,你怎么了?”孩子恩荷很委屈地说道。
恩荷缓缓蹲下,就要捡起地上的那刚才被我打落的纸钱,只是等孩子恩荷捡起来的时候,西酉族长这才看清楚,刚才自己打落在地上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纸钱,而是自己刚开始一直拿在手中的那白色面具。西酉族长低头在漆黑的地上看了看,却也不见自己刚才打落的纸钱,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成,西酉族长心中这样想着。
“对不起,我刚刚看错了!”父亲西酉对孩子道歉着说道。
孩子恩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着父亲西酉族长的手继续朝着前方的黑暗中走去。
两人走着走着,西酉族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那跪在路边地上烧着纸钱的老者,刚才如果自己没有听错的话,孩子恩荷是在问自己,他们在干什么?
那么他们,孩子恩荷口中的他们不是一个人吗?
“刚才我们路过那烧着纸钱的老人,你看见了吗,是一个老人在那里跪着烧着纸钱吗?”西酉族长疑惑地问孩子恩荷道。
“不是,不是两个人跪在那里吗,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孩子恩荷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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