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死的,你是我们的月王,你怎么会死,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来!”侍女花叶一边哭泣着一边哀求道。
“我坚持不了多久了,你一定要记着我的话,记着我们古族的使命,不要去怀疑,我相信风王,相信风王的决定,相信风王永远不会错,就像你相信我一样。我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算是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来,完成我们古族未完成的使命,这或许是我们古族唯一的出路。”月王古月低沉的声音缓慢地说道,那声音犹如来自无底深渊之底,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重量。
月王古月每吐出一个字却好像被巍峨的巨山所压迫着,一字一句似乎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得以从他那紧抿的双唇间艰难地挤出。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幅度很小却也异常的明显,似乎每吐出一个字都是一场与死神的殊死搏斗,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方可达成。伴随着这些话语如潺潺溪流般缓缓流淌而出,他呼吸的节奏逐渐开始变得紊乱不堪,却似愈发急促起来。只见他的额头之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仿若雨滴般倾下。他凭借着内心深处最后残存的一点毅力,顽强地支撑着自己即将陨落的生命,只为将心中所想完整地倾诉而出。
这一刻,是他生命最后的终点,而这些言语,则是他生命终结要传递给侍女花叶的重要讯息,他知道,他即将迈向那无尽的黑暗和永寂。
“我听见了。”侍女花叶哭泣着回答道。
“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月王古月又说道,那声音变得愈发的微弱和沉重。
侍女花叶看着月王古月,微微地点着头。
月王古月半躺在护卫离殇的怀中,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此刻月王古月犹如沉睡一般宁静而安详,他再也无法睁开那双眼眸,感受这个世界的温暖和寒冷。月王古月的离去是那样的突兀,仿佛一阵狂风骤然吹过,带走了他生命中最璀璨的光芒。
他将永远地告别这个世界。
“这回你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一边站着的那男的突然说道。
侍女花叶站起身来,从身上取下长剑握住手中,就要冲向那对面的男的,只是一把被护卫离殇拦住。
“你忘记了月王古月刚才说过的话了吗,你这样只是白白送死!”护卫离殇说道。
那男的只是在一旁笑了笑,或许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一行几人的生死。
“等我们埋葬了我们的月王,就跟你们走。”护卫离殇对那一男女说道。
护卫离殇将月王古月的尸体缓缓放置于雪地之上,几人用手木头奋力刨开坚硬的冰层和土壤,在雪原上挖出了一个足以容纳月王身躯的大坑。他们几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月王古月的尸体,轻轻地放入坑内,让他得以安息于此。随后,又把边上的土壤推至坑中,直至土壤完全覆盖住月王的身体。最后,他们几人用脚踩实上面的填土,为了月王的墓冢不会轻易被风雪侵蚀。做完这一切后,几个人默默地站在原地,对着埋葬月王的地方深深鞠躬,然后跪地磕头,以此表达对月王古月的敬意与哀思。
“走吧,我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等着你们,真是自找苦吃,如果乖乖听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那男的说道。
一行几人便被那一男一女用一条长长的绳索捆绑在了一起。那女的走在最前方,男的则拽着绳索的一头,拉着一行几人向着远处缓缓地走去。
一路上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声响。
“逃走了一个,那个被我打伤了的人。”那男的对前面那女的说道。
“是的,我发现了,我们只顾着看好戏了,没有留意那个躺在雪地上的人。”那女的回答道。
“我会抓他回来的。”那男的说道。
“你何必那么当真!”那女的叹道。
此时,被捆绑着的一行几人也注意到,被那两人打伤的文尔并不在被捆绑着一行人当中。
那一男一女带着被捆绑的一行几人,穿过白皑皑的雪原,面前出现一座城堡。那城堡很是奇怪,却似冰雕制作而成,城堡的墙壁微微透亮,墙体里面夹杂着些许片状的雪花,透过那厚厚的城堡的墙壁,能隐隐地看到城堡里面人影攒动。城堡墙壁的上沿雕刻着尖尖的冰凌,似乎很锋利的样子。城堡的大门雕刻着一男一女,女人显得雍容华贵,男人则显秀气英俊,如果不是那凸出的喉结,或许不会有人认为那雕刻的是一个男人。
进入大门,里面却很安静,似乎见不到什么人影,只是能看见依稀的为数不多的雪国矮人士卒。他们手握着长矛,站立在城堡的一些角落里和走廊上。
奇怪的是在这冰雕的城堡里面,地面上看似厚厚的雪花,踩踏上去却似乎是踩在坚硬的大理石之上。脚下的地面却又像是用那雪花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