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白脸判官和阴阳先生,此时,他们也和其他人一样趴在桌子的边角上眯起了眼睛。
而我也是醉醺醺地眨巴着眼睛,努力地想要保持清醒,硬是隐忍起倦意。强烈的困倦感如潮水般袭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这才一头趴在了桌子上,沉沉地睡去。
不久,我听到耳边传来一阵一阵黑衣卫士脚步的声音,我使劲的想让自己清醒起来,双腿却似乎怎么也不听使唤,甚至于眼睛也难于睁开到醒目的状态。
几名黑衣卫士用手拖着我走出厅堂,然后从旁边的一个小的侧门进入,在那侧门的后面我看到了背对着我笔直站立着的族长无鲜,他的旁边站立着的还有千岩,墨沿,初旬,鸱青和钰蕊。我的身后是两排整齐站立着的黑衣卫士,当黑衣的卫士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不自觉的跪倒在地上,此刻似乎已经清醒过来,只是感觉双腿无力不听使唤一般。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气氛压抑到让人感觉到窒息。
终于,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最先开口的是族长无鲜,而族长也几乎是一直背对我这站立着,等族长无鲜缓缓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仿佛此刻是刻意与我保持了距离。
族长无鲜说:“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我想说自己不知道,可是感觉自己无法发出声音来,最后还是努力的发出低微的声音回答着族长无鲜的问话。
无鲜族长似乎也听到了我的回答。
族长无鲜说道:“新苑惨死,请你是来调查,可不是让你在此游山玩水的,这么久了你查到结果了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族长无鲜大人这么严厉,他的眼神如同刀刃一般锋利,让人不敢直视。此刻的他和以前见到的那个和蔼的族长完全不同,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我只是回答道:“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请族长再给我几天时间。”
族长无鲜旁边站立着的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神情紧张,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族长无鲜突然就转身,不知怎么地就突然地站立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低头凑近我的脸庞,大声的吼道:“我等不及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随后族长无鲜就给旁边的一个黑衣卫士比了一个手势。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是要杀掉我的意思,然后后面的黑衣卫士就上前开始拖拽住我。
我看向墨沿,看向初旬,看向千岩大人,看向阴阳先生,看向鸱青和钰蕊,而我看到的尽是无助的脸和空洞的眼神,不——不,是我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无助和微不足道的低微。
在黑衣卫士的拖曳下,在昏沉中自己似乎天旋地转般,已经失去了清晰缜密的逻辑思考。
只是在此刻,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呼喊的声音,声音由小变大由远及近,由模糊变得清晰,我知道那是在呼喊我的声音。
待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我看到了眼前站立着的苏沐,还有谷起,他们身后站立着的人是钰蕊。
我环顾着四周,而我还依然还停留在刚才的厅堂里面,一切照旧,只是原来厅堂里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阴阳先生还一人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着。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只是一场可怕的梦魇,然而内心依然充满了余悸和不安,那场噩梦仿佛就在眼前徘徊,让我完全无法摆脱的恐惧与焦虑。
见到苏沐和谷起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很激动,我不由地问苏沐和谷起:“你们最近都在哪里,我很想你们?”
苏沐看着我回答道:“这个后我在告诉你,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紧接着谷起说道:“西酉族长,现在我们要去见鸢千族族长无鲜。”
我身后的阴阳先生这会也已经醒来,他揉着惺忪的双眼一边向我身边走着一边念叨道:“这个酒简直是极品,还想再喝一些!”
而这个时候,钰蕊已经开始朝着厅堂外面走去,苏沐和谷起也紧跟在其后,我朝着阴阳先生一挥手,示意一起跟着走!
阴阳先生此刻可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又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然后跟在我的后面,也朝着厅堂的大门方向走去。
我们出了厅堂,走在阳光下,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映照在地面上。我们斜斜地穿越过半个广场,在广场的一侧,有一个狭窄的小道,走近了能看到小道尽头有着些许的绿茵,洒下的阳光形成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小道就一条路,不过却是弯弯曲曲,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