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并未散发出任何的敌意或杀意,但正是这种彻底的、毫无情感的冷漠,才更令人心悸。地球的存亡挣扎,人类的奋勇抗争,菌群的诡异进化,在这位高悬于餐桌之上的“观察者”眼中,或许仅仅只是一场发生在实验皿或餐盘之中的、微不足道的局部骚动,是食材自身发生的一些有趣但无关紧要的变化。
它只是沉默地看着。
而这沉默的注视本身,便是悬于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成为了此刻笼罩在所有生灵心头,比魔将更具压迫感的终极威慑。太平洋的波涛似乎都在这注视下变得驯服,呜咽着拍打海岸,仿佛连自然本身都在这位“餐桌观察者”面前感到了渺小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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