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了?”向小夏没好气的小声道。
夏之木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向景桉的身影,白眼快要翻上天。
没有听到夏之木的回答,向小夏小声的继续抱怨:“真的是烦死了,这个人是脑残没有点自知之明吗?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欢迎他,还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所以你为什么会招惹他?”
“我没有,”向小夏下意识的反驳,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满的看向夏之木,质问:“哥,你是在怪我?”
“没有,心疼你而已。”
夏之木立马否认,然后对向小夏露出讨好的笑。
夏之木表面笑嘻嘻,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个晏景桉真的是臭不要脸,明明夏夏已经多次拒绝他了,也不让他来,还总是厚颜无耻的来找存在感,真是不要脸。
因为景桉就站在家门口,向小夏和夏之木不待见,两个人并没有走上前。
景桉在夏家门口站了许久,疑惑着向小夏为什么还不回家,转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向小夏,惊喜的连忙快步走到向小夏的面前。
“夏夏。”
景桉的眼里看不见其他人,只有向小夏。
向小夏安静的看着景桉,没有说话。
而夏之木则是环抱双臂,不待见的瞪着景桉,警惕景桉对向小夏动手动脚。
“夏夏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景桉关心道。
“关你什么事。”
向小夏上下打量了景桉一番,只吐出这五个字,绕过景桉,自顾自的往家门口走去。
景桉连忙跟上向小夏,“夏夏你。”
“跟你很熟吗?”夏之木走快两步推开要跟向小夏并肩同行的景桉,走在向小夏的身边,讽刺道:“一天到晚夏夏夏夏的,明知道无人在意你,尽会膈应人。”
“你。”
景桉没好气的看向夏之木,开口准备反驳,但才刚说出一个字,被夏之木毫不留情的夺过话语权。
“你什么你,你赶紧走,我们不想见到你。”
“夏夏,我听说你今天遇到危险了,你没事吧?”景桉不理会夏之木,关心询问。
向小夏听了景桉的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景桉。
景桉见向小夏终于肯多看他一眼,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就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谁跟你说我遇到危险了?”向小夏反问。
显然是没想到向小夏会把问题抛给自己,景桉有些意外,紧张的看着向小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此刻的景桉不敢说是阿奇告诉他的,担心以后阿奇也被向小夏嫌弃讨厌,没办法帮他当传话人。
“就是,谁跟你说我们夏夏遇到危险了?”
夏之木不嫌事大的也质问景桉。
“晏景桉是谁告诉你我遇到危险了?你安排人跟踪我?”最后一句话,向小夏语气里满满都是警告。
“看样子是。”
夏之木附和向小夏的话,故意添油加醋。
景桉没好气的瞪了夏之木一眼,对向小夏认真地解释:“因为我跟你心有灵犀,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夏夏你没受伤吧。”
“你才受伤,你全家都受伤。”
“夏夏,我。”
“还什么心有灵犀第六感,你少在这里恶心人,真是不要脸,晏景桉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我就知道你接近我没安好心。”
“夏夏我。”
“哥你说的果然没错,这个晏景桉不是好人,就是个黑心黑肺烂心烂肺的烂人,居然诅咒我遇到危险受伤,真的是气死我了。”
向小夏气呼呼的跟夏之木告状。
夏之木原本还想着怎么继续拆台,结果没想到不用他出手,向小夏自己先把台拆了,
心里暗暗窃喜,
脑袋就跟稻穗一样的点着,跟向小夏同仇一气的瞪向景桉。
景桉完全没想到向小夏会这样理解他的话,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无奈。
“夏夏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景桉忙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关心你。”
“没见过谁关心别人是诅咒别人受伤的,晏景桉你真的是不要脸,我夏夏可不是傻子。”
“夏夏,我真的是关心你担心你。”
“闭嘴吧你,哥,”向小夏回头看向夏之木,委屈抱怨:“这个人真的好过分,大晚上的守在我们家门口等着我们回来,然后当着我的面诅咒我,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过分的人。”
“夏夏我。”
“你什么你,你走远点,我们不欢迎你。”
夏之木用力的把景桉推开,不让景桉接近向小夏;向小夏趁机跑回家,
景桉见状还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