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想不起任何一场修行教导。
哪怕时间久远记忆不太清晰,但对他这样的修士来说调出过去的记忆也只是轻而易举之事。
楚惊澜只是觉得这个孽障又有什么坑,在等着自己。
“剑尊大人难道答不出吗?”
“右手。”
他道看看这孽障要耍什么花招。
“您确定了?”
“确定。”
“那左手呢?”
“从未用过,也从未教过。”
楚惊澜自己便是惯用右手,以他现在的剑道天资来说左手倒也不是不能用,但向来只有别人迁就他又何来他迁就别人。
“那好,诸位前辈可要做个见证,是与其同出一门的掌门认证过的,教学用心的惊天剑尊—楚惊澜大人,亲自说的我的惯用手是右手,没有过别的犹豫答案,并且证实过教学习剑时我从未用过左手。”
云浅在亲自两字咬了重音,内心的坏水就要抑制不住了。
“那今日的擂台算是我为昔日报仇,为了避免有些人觉得算同门相残,或是仗着有个好师傅蒙阴以强凌弱。”
“今日,我与诸位对战,只用左手。”
云浅难得笑盈盈的说话,确是甩了掌门和剑尊一个大耳光。
用心?
甚至不知道徒弟可以用另一手剑的用心吗?
是连回答惯用手都要翻找记忆的用心吗?
是能坦然承认绝对没教导过的用心吗?
云浅取出一柄普通的四阶无鞘长剑,周身灵气荡漾,展露修为四阶中期。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瞳孔收缩中。
随意的掂了掂剑,转了个剑花。
剑尖慢移,直指强装镇定的执法堂首席—杜绝华。
“师兄,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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