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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对方手腕,灵力尽量温和的探入君疏月体内,探查着对方像碎了又拼起玻璃杯一样的内腑。
很奇怪,即使像他们之前描述的那种险境,以君疏月之前修行锻炼的躯体也不该如此破碎。
很多的伤痕在云浅看来更多了几分陈旧的意味。
“大师兄…楚惊澜以前是不是经常虐待你?”
想起平日传闻里对方颇具自我牺牲精神的奉献,还有刚才那完全不顾及身体的表现,配上那陈旧的伤痕,云浅几乎下意识就想到了这里。
“啊?不是的。”
君疏月一愣,随后轻笑着回答。
“在进入玄清宗前我是一名孤儿,本就有许多伤病,后来虽拜入剑尊门下,但玄清宗医者本就不多,伤痛也只要控制在不影响修行即可。”
“后来锤炼剑道,边城驻守,身边都少有医者,但多有伤痛。”
“至于现在这个情况…”
“只是当初倚仗身体好而肆意挥霍,现在报应了而已。”
君疏月难得说了一大串话,像是在打消云浅的怜惜,说完还应景的咳嗽了两声。
云浅看对方的眼神更怜悯了。
“大师兄,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吧,离开玄清宗。”
与此同时,效率极快的东玄无寂也找到了谢斯,现存谢家四人中,唯一一个有脑子也是最能做决策的人。
“怎么样?考虑考虑和我们一起离开,由玄清宗跳槽到丹鼎宗,做武脉护宗长老,待遇一切从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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