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河畔以南所生事事熊耳山晰办,勿要嚣张。
卢县不取也罢,勿逞口舌,熊耳天军,卢县无干!
念着念着梁杞反而笑了出来,栾廷玉、扈三二人看着刚还是十分气愤。
梁杞不怒反笑了起来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官人你这是?
说着话梁杞将书信放在桌上站在厅上笑道:看来这熊耳山的大爷们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说白了就没把这虢州兵马放在眼里吗。
战也不战、降也不降的还要在恶心一下我们。
真以为这熊耳山真是世外桃源了,洛水河畔真当成是熊耳山的聚宝盆了。
哈哈哈哈。
听的入迷的二人突的见梁杞哈哈发笑就更加的不解了。
气的栾廷玉赶忙起身急道:小官人,我们说是去挑衅的。
这反而被那熊耳山的贼寇将了一军,不剿他以为我们不敢。
过去剿他还真不见得能把他剿了。
这熊耳山贼寇在那经营多年看来是早已把这卢县厢军的底给摸透了,真他么气人!
梁杞回头看着怒火万分的栾廷玉拍了拍栾廷玉的肩膀笑道:师兄,这就气死了。
以后要是碰着更恶心的家伙岂不是要气死了,贼寇哪有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为了活着罢了。
再说了这信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的,熊耳山以南他贼寇说了算。
那这熊耳山以北不就是我们说了算?
有什么好气的,一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鼠辈有什么好生气的,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就是打家劫舍罢了。
栾廷玉听着梁杞的安慰反而更加的气愤道: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啊。
那些个该死的贼寇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弟兄,怎么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
梁杞看着面前一脸怨气的栾廷玉哈哈一笑,没有说话。
栾廷玉见梁杞未言反而更加的急躁了起来道:小官人,就不能这样算了啊。
你还笑!弟兄们的仇不报了?
梁杞看着一脸急不可耐的栾廷玉赶忙收起笑容正色道:既然人都放话了。
这熊耳山、洛水河他们说了算,那就给他们个机会好了。
栾廷玉、扈三二人听闻梁杞如此说反而更加的不解的等待着梁杞的下文。
梁杞见一脸呆滞的二人继续道:扈三,在全县搜集渡船,有多少找多少在那卢县渡口等待,我有大用!
扈三见梁杞说了半天就来了个这,虽说心里有些不解。
可没有半点的迟疑回了声是后快步跑了出去。
一旁的栾廷玉看着扈三远去的背影不解的问道:小官人,你这是何意?
梁杞听闻栾廷玉的发问嘴角一笑回道:既然这落水河畔他水猴子说了算。
那我们就给他个机会,师兄,你我即刻前往大营在全县大肆搜捕迫害百姓的乡绅地主。
将那些地主的钱粮全数集中起来运往卢县渡口。
记住一定要大张旗鼓的去抢,既然这些贼寇看不上官府的厢军。
那这真金白银我想他定是喜爱的很,将那些地主乡绅搜捕过来后外加俘虏这三百甲士全数送到那渡船上。
在这洛水河畔行上一圈,我等埋伏起来伺机而动,等那些个水猴子顺利上船开展业务。
届时我等将那些贼寇围住即可,使其不得下船,就算是饿也要把他们饿死在那渡船上!
梁杞说到这里眼神中顿时闪烁出一股寒光,一旁的栾廷玉并没有被梁杞的寒光而惊慌。
心头的怒火也熄灭了许多可依旧是有些担忧的问道:小官人,且不说这些个地主能不能搜刮的干净。
就算是搜刮干净又能坐满几条船?
经昨日一战虽说那些个贼寇被我等杀了不下三四千人。
可那些水猴子怕是还有三四千之众,没有个几十条渡船可不够那些水猴子站满!
梁杞看着面前依旧是一脸凝重的栾廷玉反而嘿嘿一笑的玩笑道:那还不快去多准备些渡船!
栾廷玉看着面前一脸玩笑的梁杞沉思了两秒钟当即拱手一笑道:明白了小官人,我这就去办!
说着话栾廷玉快步跑出厅外,梁杞看着栾廷玉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厅上的明镜高悬嗤笑一声。
跟着栾廷玉走到厅外。
梁杞只身一人走到了这卢县衙门的门前,看着此时冷清的街道皱了皱眉头的走上了主街上。
看着周围冷清的建筑叹息一声暗道:这都是战乱惹的啊。
虽说此时的北宋与那西夏、金辽、番邦没有战事,可过不了几年,昏庸的徽宗皇帝与那金国共同抗辽。
靖康之耻再现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如何能顶的住。
梁杞看着被战乱打破的卢县,不知不觉的就已走到了卢县大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