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是小花准备的几样小点、精致的茶杯中淡淡的茶香飘流在空中。
客厅中就两人。
黄得功看着自己的爱将。他拿过筷子将一块糕点夹起来放到丰巧儿的碗碟中。
“尝尝,小花做的糕点还是不错的,不腻。”
丰巧儿把头轻轻侧过浅唱一小口道:
“首长,不好找,如今的市场上就没有百年以上的药材,量实在是少的的很,刚有消息也会第一时间被其他人高价抢购。”
“呵呵,不好找那就慢慢找,不急。大不了继续安排人手到深山老林中挖就是了。我相信一定还有,只不过没有找对地方。”
丰巧儿看着眼前变的“年轻”好多首长很想问问首长如何做到驻颜有术。
忽听得对面的首长对着空中说道:
“有朋自远方来,何必做梁上君子,进来吧。”
丰巧儿一惊,这个地方是新购置的物业,本身面积不大,要是有人其他人还在小花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她转头看向门口,门口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大个,软皮鞋黑裤子。说不上英俊的面庞左脸眼角处一粒黑痣。只是这人走路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成年的中年人。
来人自然是易容后的范永航。
永航也奇怪了,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自己够小心的,没有发现房屋周围有高科技预警装置,怎么还会被老家伙发现。
老家伙70岁左右的年纪,深邃的眼光似乎能看穿一切。
“坐,不知先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老家伙不紧不慢很有磁性礼貌的话,说的是英语。
永航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摸摸鼻子坐下,坐到了丰巧儿旁边。
“小花,给客人上茶。”
一个婷婷袅袅的美貌女子过来给永航沏一杯茶。晶莹玉透的茶杯中茶香袅袅。
永航看了一眼,没有动。
“怎么,怕下毒。”
永航浅笑道:
“别人家的东西我向来不喜欢用。”
这个人,好熟悉的样子,丰巧儿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面孔,想要拨开其中的伪装。
这个子,这身材,还有点不着调的语气,电光火石间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夜晚的身影,也是这样一副不着调的语气,个子身材差不多。
就是他,丰巧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是你。”
永航转头望着丰巧儿,这婆娘可以啊,我这样子你也能认出自己。
“是我又如何?当时我让说你不说,一路上我跟着你还真的不容易,丰大董事长绕来绕去就是为了见这位老先生?”
永航看向老者的眼睛说道:
“想必这位就是隐血杀的话事人。”
老者伸出一根食指向前点点。
“巧儿,坐,没有礼貌,远来的人再怎样那也是客。”
丰巧儿将座椅挪开,在离永航远一点的距离坐下。那一晚的记忆太深刻,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折磨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忍受的。
“先生贵姓。”
“我说的你相信吗,我想我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先生你贵姓?”
黄得功微微一愣,反问自己,这样的回答倒是有趣。
“算了,鄙人就是一老朽,姓名啥的就是个代号,我告诉你你也不会不会相信,因为我现在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名字我也不知道,中文的,英文的都有。。。。。。。我就想知道,先生半夜登门到底为何?”
老家伙前面说的肯定是真的,后面这话问的一点水准都没有啊,不是我夜晚登门,我都告诉你了我是跟着丰巧儿过来的。
永航不和老家伙多言,直接问道:
“先生可知道罗马发生了一起枪杀案?死的是我的朋友。”
黄得功伸出一根手指头摇摇。
“你很不错,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有人调查我,所以嘛我找到了,可是啊,手下人说那个人千变万化滑不溜秋的不好抓,我老人家只好送送人家了。你看,送走了老的,小的自然过来了。”
实锤了,就是眼前的老家伙阻击了王二河。
永航忽然感觉一股莫名的危险,这种危险来自老家伙手指向下一点的瞬间。
没有丝毫的迟疑,永航侧身。
“噗。”
地面的弹孔告诉永航,自己被伏击了,自己可是在周围小心探查过的,探查过没有危险的。
身后门窗的脆裂声和自己侧身后连续的弹孔在地上墙上。说明这是远距离的阻击。
日你哥,还他娘的使用特种弹。
永航眼见得老家伙见他准备的后手没有第一时间干掉自己后他顺手在旁边墙角的暗处一按,一个隐蔽的地洞口打开。
永航躲避的同时两个钢钉顺手而出,击打向老家伙和丰巧儿的后背。
这他娘的还能让你们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