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锈,“需要什么手续?我要带他走。”
负责的警官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位刚经历丧夫之痛的女人如此平静,又如此执拗。他下意识地强调:“按照规定,这需要警长……”
“我还有点钱,我希望带他离开。”
“这儿是警察局......”
钱花花打断他,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戳进对方眼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无可抗拒的力量:
“要多少钱?我带走他。完整的,现在。”
她的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是冷冷的告诉。她打开随身那只只有上层贵族才可拥有的昂贵的皮革手包慢慢的打开搭扣,露出里面厚厚几沓捆扎整齐的现金。那是绿色美元钞票,绿的刺眼。
西方世界在其他人眼里是自由的、民主的国度,在钱花花眼中也就那样。
在这个异国他乡,不需要其他,钱就是身份,你的衣着打扮,举手投足和你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就是你的高贵。
她没有让其她人跟随过来,她要自己陪着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