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的各种焦味弥漫在烟雾中。
那条南北干道上满是鲜卑人和百姓的尸体。干道两旁。男人们举着锄头,女人们拿着菜刀,老太婆拿着剪刀,小孩子手上拿着棍子。
“屯长,这个人怎么办?”王诚抽出刀,刀尖指着那个被绑在道旁一根拴马柱上的高大的大胡子鲜卑人。通过袁通的翻译,马清知道此人正是这支小队的小帅。
那个小帅紧闭双眼,脸色刷白。
马清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大家说,怎么处置这个人?”
“打死他。”一个老女人握着拳头,用她那缺了几颗门牙的漏风的声音狠狠地喊了起来。
“砍死这个狗胡人。”一个壮实的汉子杵着锄头喊。
“烧死他。”一个举着火把的中年人喊。
“剐了他。”一个满脸横肉人的拿着一把牛儿尖刀。
“我的男人就是被他杀死的。”一个女人伸手指着,她一手拿着一把剪刀,被旁边一个老妇人拖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