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遥闻言,瞬间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神情,看着秦千凝道:“娘亲,连你也不要孩儿了吗?”
这么说着,他眼尾还红了,眼泪也开始在眼眶打转,仿佛下一刻就会掉下来似的。
那模样,要多委屈就多委屈,要多招人疼就有多招人疼。
看着他这副模样,秦千凝只觉有一丝诡异,但实在是太委屈、太招人疼了,所以,她放下了那一丝诡异的感觉。
放下那一丝诡异的感觉后,她只觉得自己不是个玩意。
看把这么好的孩子给委屈成啥样了。
那些魔族士兵是这样想的:【额……我们魔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简直太毁形象了。】
【哦莫哦莫,原来你是这样的魔尊吗?】
一时间,凡是来到秘境口的魔族士兵都惊呆了。
然,在秦千凝正觉得自己不是个玩意的时候,裴钰融合好破妄眼的碎片走过来了。
走过来的裴钰看着姜之遥的样子,皱了皱眉,道:“他那是演的,别被他骗了,小时候,他没次放错时,就是这样的一副神情。”
闻言,秦千凝怀疑的看着姜之遥,打量起他细微的表情来。
额……虽然有一种浑然天成,还完美无缺的感觉,但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才显得假。
登时,他就反应过来了,先前的那一丝丝奇怪的感觉在哪。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就给自己气笑了。
还不禁摇头拍着手道:“好好好,姜之遥,你好样的,世界还真是欠你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啊!”
被拆穿的姜之遥尴尬笑着,眼神躲闪,就是不看她。
而她,说完话后就只是阴恻恻的瞪着姜之遥,一句话也不说。
姜之遥没敢看她,所以不知道她在瞪着自己,只是觉得后背凉凉的。
裴钰看着这一幕,温柔的将她转了个面,把修补好的破妄眼融入她的眉心,道:“好了,不气了,要是实在气不过,打一顿就好了,反正下雨天打儿子,闲着也是闲着。”
听到此话的秦千凝和姜之遥都惊了,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裴。
“不是吧,真没想到平时冷冰冰的人也会说出这种话来。”秦千凝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裴钰,一度怀疑他被人夺舍了。
但仔细摊开神识扫描,也没有啊!
裴钰依然还是那个裴钰,一点都没变。
额……就是说这话的时候,与他平时的形象不太符合。
所以才在惊讶过后,说出了这样的话。
姜之遥的反应也大差不差。
都是震惊的看着裴钰。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一样而已。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欸,父皇,有你这么挑拨离间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的吗?”姜之遥看着身姿挺拔的裴钰,道。
裴钰:“喔!”
姜之遥:“喔?不是,父皇,您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喔是个什么意思?”
说着,他就撸起袖子,抬脚大踏步的朝裴钰走过去。
嗯……那气势,颇有一种要上去理论感觉。
可……这……
看到这一幕的各宗门的弟子都震惊了。
纷纷想:【不是,魔尊,要说你对你父皇尊敬吧,你敢撸着袖子上去理论,可要说你不尊敬吧,你还乖乖巧巧的用了您,所以,你这到底是个啥意思啊,给我们讲讲呗!】
这是他们心里想法。
秦千凝却是在他撸起袖子的时候,不禁眼皮跳了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想:【不是,你个傻缺,脑子缺根筋吧!】
这么想着的她,懒的在看一眼这个便宜好大儿,拉起裴钰的手就道:“阿钰阿钰,我们去清云宗吧!”
裴钰:“好!”
答应完秦千凝后,他凉凉的丢了一个眼刀给姜之遥,道:“滚回魔都去。”
姜之遥在秦千凝说要去清云宗的时候,眼睛还亮了一下,带着跃跃欲试的小激动。
但被裴钰一桶凉水浇下来后,瞬间就老实了。
没法,平时闹归闹,但还是不能拿生命开玩笑,所以,他还是低着头,喔了一声。
毕竟,裴钰不杀他,但不代表不打孩子啊。
所以,就这样,姜之遥灰溜溜的带着魔兵们回魔都了。
而原本以为裴钰回来是为夺回魔尊之位的魔族们,在这么久的平安无事下,也渐渐失了看戏的兴致,不再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甚至还有点羡慕裴钰和姜之遥之间的父子情。
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干脆,那么的澄澈。
是不掺杂任何算计的父子情,就像凡尘俗世中的普通父子一般。
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姜之遥和秦千凝很像。
不是外貌上的三分相似,而是性格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