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朴卡卡的事,拽着神鹰哥往边上走:“咱得赶紧找反抗军,再耗下去指不定被这些妖魔鬼怪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神鹰哥正用布擦铜钱剑,剑上的血渍擦不掉,跟长了层锈似的。
“找个屁!直接去踢馆!”神鹰哥把布往地上一扔,“当年我跟练蜥寺的和尚打倭寇,就没见过这么怂的,一个个躲在暗处放阴招,跟臭虫似的。”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星子溅在鸡粪上,溅起些黄点子。
正说着,就见菜虚道观的老道长领着俩徒弟来了,那俩徒弟扛着个麻袋,麻袋里鼓鼓囊囊的,还在动,发出“呜呜”的声响,跟装了只活物似的。“淳真人,神鹰哥,这是道观里抓的‘秽物’,听说你们遇上邪祟了,兴许用得上。”
老道长解开麻袋绳,里面滚出来个肉球似的东西,浑身长满了眼睛,正“吧嗒吧嗒”地眨着,看着跟个烂掉的莲蓬似的。那玩意儿一落地就往墙角缩,留下道黏液,跟蜗牛爬过似的。
“这是‘千眼秽’,专吃人的眼珠子,当年川西军在瀛洲见过这玩意儿。”老道长用拂尘指着那肉球,“只要把它烧了,方圆十里的邪祟都能闻着味儿躲远点,跟驱虫剂似的。”
神鹰哥掏出打火机就想点,被雨姐一把拦住:“别瞎烧!这玩意儿的烟有毒,闻着能让人拉肚子,上次佩斯闻了,拉了三天,裤衩子都没干过。”她往地上泼了点洗脚水,那肉球立马“滋滋”作响,缩成了一团。
老道长叹了口气:“看来这外岛的邪祟比丽姿市的还厉害,当年尼古丁真用炸药炸都没除根,现在更是成了气候。”他拂尘上的流苏沾着些灰尘,看着跟没洗过的拖把似的。
我突然想起郉骄军说的话,这岛底下全是这玩意儿。难不成整个岛就是个大粪坑?正琢磨着,就听后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老蒯的惨叫:“我的猫!我的猫被吃了!”
我们赶紧往后院跑,就见菜窖的盖子被掀翻在地,里面冒出股黑绿色的浓烟,浓烟里裹着些白花花的东西,仔细一看是猫毛,还有半截猫尾巴掉在地上,正慢慢融化成脓水。
“这窖里肯定有东西!”神鹰哥掏出黄符往浓烟里扔,符纸刚靠近就烧成了灰,“这烟能烧东西!比我的符还厉害!”他往后退了两步,踩到堆狗屎上,差点滑倒。
雨姐拎着铁桶往菜窖里泼洗脚水,“滋啦”一声,浓烟跟被浇了的火似的缩了回去,露出窖里的景象——原本放白菜的地方现在爬满了肉色的虫子,正互相缠绕着往上传,跟潮水似的,看着头皮发麻。
“赶紧封了这窖!”雨姐喊着就往窖口盖石板,那些虫子“唰”地涌上来,啃得石板“咯吱咯吱”响,上面很快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坑,跟被老鼠啃过似的。
佩斯扛着根顶门杠跑过来,“哐当”一声砸在石板上,把虫子砸得稀烂,绿的黄的溅了一地,跟烂泥似的。“师傅,要不咱直接炸了这菜窖?我看后院那堆炸药还能用。”
神鹰哥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当年我炸倭寇炮楼就用这招,轰隆一声啥都没了。”他搓着手往院外走,“赶紧的,别等那些虫子爬出来,到时候咱都得成屎。”
雨姐皱着眉头:“炸了容易,可这底下连着啥谁知道?万一炸通了‘自由沼泽’,那玩意儿涌出来,整个村子都得遭殃,跟被屎淹了似的。”她踢了踢石板,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跟无数虫子在爬似的。
正僵持着,就见老蒯抱着只猫从屋里出来,那猫浑身是血,一条腿没了,正“喵喵”地叫着,声音跟哭似的。“这是最后一只了,刚才从菜窖里跑出来的,其他的都没了。”他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烟呛的。
神鹰哥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炸了再说!总不能等着被虫子啃死!”他抢过佩斯手里的炸药包,往石板缝里塞,“佩斯!拿雷管来!今天就让这些玩意儿见阎王!”
佩斯赶紧跑去屋里翻箱子,翻出来的雷管上锈迹斑斑,看着跟随时会炸似的。“这还是前几年从渔民手里换的,据说放海里能炸鱼,威力比炮仗还大。”他手抖着把雷管插在炸药包上,引线拉得老长。
雨姐往远处跑:“都躲远点!这玩意儿炸起来跟屎盆子扣头上似的,溅一身泥!”我们跟着往院外跑,刚跑出没多远,就听“轰隆”一声巨响,菜窖的石板被炸得飞了起来,黑绿色的浓烟冲天而起,里面裹着些虫子和烂肉,跟天女散花似的。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比雨姐的汗脚还冲十倍,闻着跟一万个厕所同时炸了似的。虎弟没忍住,蹲在地上“哇”地吐了,早饭吃的苞米茬子混着酸水,看着跟呕吐物拌玉米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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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鹰哥抹了把脸上的泥,嘴角沾着片虫子翅膀:“他娘的,这味儿比瀛洲的尸坑还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