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元灵力修行到紫灵境的武皇。
活了数千岁的儒雅青年。
论武道……孟天雄可能要比焦木强。
但若论综合实力,焦木还要略胜一筹。
木屋之中,只有龙天尘和焦木。
此时除了地点不同之外,情况与见孟天雄是一般无二。
“龙师兄……你是来问那个残局少了一颗棋子的情况吧……”
焦木是开门见山,并不拐弯抹角。
显然,他所知道的事情……远比别人想象中更多。
“不错!”龙天尘并不否认。
“看起来……你就是我家先祖要等待的解决问题的人啊!”
焦木笑道。
“你家先祖?”
龙天尘一愣,突然就想到了古木之下那个樵夫的雕像。
“呵!你路过之时……为之除尘的便是我家先祖的。”
焦木笑呵呵的道,证实了龙天尘心中所想。
“龙天尘不知……竟然亵渎了令先祖,真是不该!”
龙天尘忙抱个歉。
“龙师兄说的过了……你为我家先祖除尘,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你若不是不该,那我平时不管不顾,岂不是有罪?”
“至于门中那些弟子……即便他们不知……也不应该随意向那里扔垃圾……否则,他们岂不是该死。”
“所以……这一切都不过是先祖在等待一个有缘人。”
“刚刚……我已感受到先祖雕像有了动静,自然他已认可了龙师兄!”
“所以……龙师兄你便是我家先祖要等待的人。”
焦木说着话,有些激动了。
龙天尘能够得到他家先祖认可,又轻易就击败了风赤眉和曾夫子。
这正是要解决这件事情所需要的人。
“呵!我不过是碰巧而已,哪里是什么有缘人。”
龙天尘无奈笑道。
这“有缘人”三个字可不是轻易就能够应承下来的。
有时候……可能不是自己的运气,而是会成为一种无法推脱的责任。
“龙师兄果然是高人啊!”
焦木感叹一声,道:“龙师兄……只是你如今已责无旁贷,所以,不论你承认与否,这件事都落到你身上了。”
“否则……你在百灵域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至少现在孟、高两家以及我都盯上你了么。”
“看起来……我是没得选择!”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再问什么。”
“有什么要说的话……门主还是不吝赐教的好!”
龙天尘只能是答应下来。
“龙师兄请喝茶……听我说一说这其中的由来……”
焦木请龙天尘坐定,开始讲述过去的事情。
“当年……我先祖本也是一方霸主,行事正邪不定,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仇家。”
“终有一日引来了祸患,竟然在他外出之时,家中被仇人偷袭,只有幼子活了下来……”
“他愤怒之极,将幼子安置在朋友家后外出寻仇……”
“却在中途迷路进入一座山洞中,见到有两位仙人在下棋……”
“他便在旁边看了几眼……”
“未几……仙人竟然留下一个残局而去……”
“走时却对他留下话来……”
“言‘若欲复仇……解开这棋局便能达到目的’……”
“我先祖此时才恍然而悟……自己那里是迷路,只是被仙人骗入洞内,来教化他放弃仇恨的……”
“他一生醉于武道之途……对于棋道那里通的半点……”
“分明便是不让他复仇的意思……”
“他怒极之下,等手中玄铁斧向棋盘砍去……”
“只是他举手之间……那皇道极品的斧头,斧柄已断裂腐朽,只剩了一个斧头。”
“我先祖惊愕之余……已明白仙人之力非他所能对抗……”
“忙出洞去寻幼子……”
“谁知到了友人家……友人都已逝去许久……”
“幼子也成知名贤者,尤其棋道之艺,冠绝一方。”
“至于他的仇敌……也与千年前死去,他想报仇……也是无从可报。”
“至于去动仇敌的家人……他直接否决掉了……”
“当初若是非是他先杀了人家的家人……自己也不会遭到人家残酷的报复……”
“而自己家所死之人……也多少都有对人家不利的举动,唯独留下了他没有做过什么幼子,也算是多少有些人性……”
“所以……山洞之中短短片刻工夫……世间已过数千年岁月……”
“仇恨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毫无意义。”
“我先祖由此大悟,回到那山洞之中,参悟仙人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