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与艾利欧不同的是,星期一还背靠着【家族】,而【家族】背后的【同谐星神】希佩又是一位会主动降下化身的神只,如果照着这个思路来判断的话,星期一打算欺骗【命运】所筹谋的事情也很重大,再考虑到星期一是【秩序命途】行者,而【秩序星神】太一又已然被【同谐星神】希佩所吞并……
“他不会是想要在【同谐】中证道【秩序】吧?”
流萤的脑海里骤然中浮现出了一个相当惊悚的念头,但也就是在这一念头浮现的刹那,星期日注意到了她,故而,身为东道主的他主动迎接了流萤,并帮她安排了一个房间入住。
……
“歌斐木先生,尽管你所行进的【秩序】道路失败了,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秩序】命途的失败,就像我之前劝说过你很多次的那样,【秩序】绝非是以一人之心取代天下人之心,而是由众生的愿望所共同建构的。”
在朝露的时刻中,星期一正在与梦主歌斐木进行着深层次的交谈,而此前已经在【太一之梦】中安抚完星期日的知更鸟,这会儿则是在陪同着星期一劝说梦主歌斐木。
而对于星期一的说法,歌斐木微微挑眉,开口询问道:
“阿一,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完全理解你的理论,通过众生的自由意志汇聚到一起打造永恒的秩序,难道说,你不是在讲,通过【同谐】命途中的【众愿】来打造【秩序】吗?你到底是【同谐】的令使,还是【秩序】的令使?”
或许是因为死后重生,拥有了第二次生命的缘故,原本笼罩在梦主歌斐木眼前的迷雾消散了,此刻,他只是看向了星期一,抛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而对于歌斐木这样的提问,星期一看向了他,微笑着说道:
“这要看歌斐木先生是如何理解【同谐星神】希佩的三位一体了,在我看来,【同谐】与【秩序】本来是可以彼此相容的两个命途,【秩序】需要依靠【同谐】的【众愿】来维护,而【同谐】也需要在【秩序】的体系下进行,从本质上来说,两者之间本就没有隔阂,这便是【同谐星神】希佩能够吞并【秩序】命途的原因,因为,【同谐】与【秩序】是互为目的与手段的。”
“但现实中的各方势力里呢,【同谐】家族却又与【秩序】势力产生冲突,这便是众生对于【同谐】、【秩序】理解还不够深刻造成的了。”
“因为,如果按照传统观点,【同谐】的以强援弱的理念与【秩序】的以强制弱理念本来就彼此冲突,这种冲突在我的长兄星期日与长姐知更鸟身上表现的很明显。”
在说到这里时,星期一微微停顿了片刻,随后,他继续说道:
“但是,这些都只是理解上的问题,【同谐】绝不仅仅是以强援弱,因为以强援弱是无法带来真正的同谐的,仅仅只会带来强弱分化的两级世界,而强弱分化的世界显然无法带来【同谐】。”
“在我的理解之下,真正的【同谐】只能通过【秩序】创造,因为【众愿】构建下的【秩序】无强者。既无强弱之分,那么自然也很少会出现不谐音,大家都可以在【众愿】构建的【自由国度】中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此便为【永恒的秩序】,同时也是【永恒的同谐】。”
“同理,【秩序】也绝非是以强制弱,而是引导众生的【众愿】来形成合力、既约束自然中的强者,也保护自然中的弱者,由此,【众愿】将抹平自然界中客观存在着的强弱差距,引导着众生通往【秩序】的【自由国度】中的平等世界,而既然旧时代【秩序星神】太一的【秩序】之道,在如今的时代已经被证明走不通了,那么,当前这一时代的【秩序】之道,便只能通过【同谐】的【众愿】来构建。”
“而这,便是三位一体中的两位一体了……”
在说到这里时,星期一微微笑了笑,随后,他继续说道:
“当然,这些事情都说远了,我和歌斐木先生主动分享这些知识,只是希望歌斐木先生能把事情看得更透彻一些,不要总是对生活充满愤恨。”
“因为,我们降生于这个世界时,都是为了获得幸福而活着的,所以,我们应该把自己的时间都用在追求幸福之上。”
“要不然,生命如此苦涩、人生又如此的虚无,我们为什么要坚持至今呢?”
面对星期一这样的说法,歌斐木微微皱眉,而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他最终看向了星期一说道:
“阿一,其实从以前开始,我就感觉你的身上充满着谜团,但现如今,我感觉到你身上的迷雾更多了,你有着比【秩序星神】太一更深远的【秩序】理论,虽然你还没前进多少步,但我相信,只要你还活着,你迟早能够跨越【秩序星神】太一的尸体,成为【秩序】命途的第一人。但在你的命途上,同样也有着【同谐】与【纯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