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辞脸色剧变,灵力喷薄,强行挺直脊背,周身剑气疯狂鼓荡,扛住了大阵的碾压,将身后的师弟师妹护在剑围之内。
“哈哈哈哈,不愧是凌圣女,这感知力,罗某佩服。”
罗蒙抚掌轻笑,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身后,八名御灵宗精锐弟子狞笑着分列八方,牢牢包围了几人。
罗蒙站定,目光上下刮过凌月辞的身体。
“凌圣女,数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只不过那时我只是个外门弟子,而现在,我是内门天骄!”
凌月辞脸色冰寒如霜,长剑横于胸前:“罗蒙,你御灵宗只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吗?”
“伎俩?哦呦吼,你不说我都忘了!”
罗蒙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后方树丛中,两名唤月宗的女弟子被推搡出来,冰冷的剑刃架在她们白皙的脖颈上。
罗蒙摊开手,一脸无辜。
“宗主们说了,规则无禁,生死不论,我这叫兵不厌诈,怎么能叫伎俩?”
他向前逼近两步,眼神中的侵略性再不掩饰。
“想让她们活?”
“很简单,扔了你的剑,脱了你的法衣,摘了你的储物戒,赤手空拳的跟我打一场。”
“你赢,我放人,从此在你面前消失,若是不巧碰到,我跪地叫你三声祖奶奶!”
“你输,他们的命,腰牌,还有你这个人,都归我!”
“师姐不要!他是个疯子!他杀了赵师弟,你快为师弟报仇啊!”被俘的一名师妹崩溃大哭。
她话音未落。
噗嗤!
架在她脖颈上的长剑闪电般划过。
一道血线飙射而出,染红了整片落叶。
那名弟子又一掌轰出,直接震碎了她的气海。
女弟子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双眼圆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风声,软倒在地,生机断绝。
全场死寂。
罗蒙收敛了笑容,眼神阴冷地盯着凌月辞。
“凌圣女,我的耐心,很有限。”
“下一个,可就没这么痛快了。”
凌月辞死死盯着师妹温热的尸体,双目瞬间血红,攥着剑柄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你觉得我会上当?!”
罗蒙语气低沉道:“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同样赤手空拳你与比斗!你做抉择吧!”
凌月辞咬碎了银牙。
哐当!
长剑被她扔在脚下。
紧接着,她撕下防御法衣,摘掉储物戒,一并抛开。
寒风吹过,她仅着一身贴身的月白里衣,赤手空拳,身形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我答应你了,现在,放了她们。”
远在阵盘内的君凌轩,单手托腮,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蠢货。”
他淡淡评价,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我牺牲,不过是孩童过家家式的天真。
而今这局面,想救人?那就该比敌人更狠!主动出手杀掉人质,证明自己不在乎,断了对方的筹码,再杀光所有敌人为她们报仇,这才是唯一的破局之法,甚至还能多留下一些师兄弟。
若是一直顺从,后果只会越来越坏!因为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这蠢货,其余人,绝对不会留下活口!
果然。
“这才对嘛。”罗蒙咧嘴一笑,再次打了个响指。
“动手!”
把控阵法的八名御灵宗弟子瞬间拔出兵器,如狼群般从四面八方合围而上。
凌月辞脸色骤变:“你.....你敢言而无信!”
“跟你这种未来的心腹大患讲信用?我罗蒙还没活够!”
罗蒙放声狂笑,双腿发力,身形如炮弹般率先冲杀而至!
拳风呼啸,裹挟着吞噬一切的狂暴灵气,直逼凌月辞面门。
八道刀光剑影,同时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凌月辞试图唤回长剑,但罗蒙的拳头已近在咫尺!
失去剑的剑修,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
她只能调动灵力,以血肉之躯硬撼刀剑!
砰!砰!砰!
气浪翻滚,凌月辞被逼得节节败退,护体罡气瞬间破碎。
内衣被利刃撕裂,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触目惊心。
罗蒙如猫戏老鼠般游走在战局边缘,又是一拳,狠狠砸在凌月辞的肩胛骨上。
“啧啧,凌圣女这身子骨还挺硬。”
他收回拳头,用极尽羞辱的目光扫过她狼狈的身躯。
“不过这挨打的模样,倒是比宗门里那些假正经的货色带劲多了。”
“现在跪下求我,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点,如何?”
“你找死!”
屈辱感如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