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辉听说帝擎回来了,连忙找了过来,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帝主,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跟郭天机聊了这么久?可曾问到那君凌轩的去向?是不是已经解决了?他身上的东西呢?”
帝擎面无表情地走到龙椅前坐下,声音平淡:“天衍宗已经封山隐世,旧址什么都没留下。”
“那你这几年是干嘛去了?”帝辉追问道。
帝擎随意道:“偶有感悟,闭关几年。”
“嗨!”帝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重重叹了口气。
帝擎瞥了他一眼,淡淡问道:“怎么?最近出事了?”
帝辉急切道:“这两年不知怎么回事,九大仙门跟商量好似的,突然全都销声匿迹!还故意隐藏了踪迹,你说他们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帝擎端起茶杯,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重要么?他们龟缩起来,不正是你们想看到的?还是说,他们活着,碍着你的事了?”
帝辉脸色一变,在殿内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帝主!我不是说他们碍我的事,是碍彼界的事,碍气运之子大人的计划!”
“碍在哪儿?”帝擎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碍……碍在……”帝辉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上来。
帝擎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怕他们知道,我中州皇朝已经投靠了气运之子,甘愿居于彼界之下。”
“你怕他们突然暗中联合,坏了你日后的好前程。”
“朕很奇怪。”帝擎盯着他,眼神锐利:“你现在,都可以算是半个彼界的人了,有气运之子给你撑腰,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番话,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扎在帝辉心上。
他脸色涨红,恼羞成怒道:“帝擎!你少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
“要是耽误了气运之子大人飞升,你以为你还能拿到下一个纪元的飞升名额吗!”
帝擎闻言,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还是先考虑考虑,等气运之子飞升之后,你要如何……面对朕吧!帝辉!”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重,带着一股山呼海啸般的帝威!
帝辉被这股气势压得连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敢再多言,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帝擎缓缓摊开自己的右手,看着掌心。
那里,一道细微的剑痕之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寒冰,丝丝缕缕的剑意,不断侵蚀着他的龙气。
以他的通天修为,想要彻底化解这道剑伤,竟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想不到,她的实力提升的如此之快……”
话落,帝擎闭上眼睛,开始全力炼化掌心的寒气。
……
帝辉这边,满心怒火地离开大殿,回到自己的宫殿后,立刻布下层层禁制,而后摸出一枚黑色的传讯令牌。
灵力注入,令牌上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何事?”人影中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谢公子!”帝辉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却带着一丝急切:“我觉得帝擎他……阳奉阴违!根本不想真心替您办事!”
“他出去逛了几年,屁都没带回来一个,刚才还出言威胁我!不如……我们找个机会,给他下个咒,限制一下他的行动!”
令牌那头的谢玉清轻笑一声:“这咒施下,由谁来管?你吗?”
帝辉脸上立刻堆满谄媚的笑容:“如果是在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帝辉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哦?”谢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听你这意思,你想当帝主?”
帝辉心中一跳,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敢!我这点能耐,自己心里有数,哪敢觊觎帝主之位。”
“那也不一定。”谢玉清悠悠开口:“只要我想,你就可以。”
“但前提是,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我可以……培养你!”
帝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贪婪与挣扎。
帝主之位!
那可是世界之巅的宝座!
谢玉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话锋一转:“行了,帝擎那边,暂时还不能逼得太紧,他不愿动弹就不用管。”
“现在灵族和蛮族那边有大动作,你派人给我盯死了九大仙门的旧址,但凡有不开眼的敢出来冒头,立刻回来告诉我!”
帝辉从狂喜中回过神,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帝主之位的事……”
“我既然敢说,自然有这个能耐。”谢玉清的声音不容置疑:“去做事。”
“是!是!”帝辉连连点头,恭敬地切断了通讯。
传讯令牌的光芒熄灭,谢玉清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站在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