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声质问：“族长！那可是天地灵窍！”

    “此等天赐机缘，事关我族未来，我们……不抢？”

    “不错，不抢。”白虎族长点头，平静地看着情绪激动的大长老。

    “我问你，若你得知这等至宝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你会怎么做？”

    大长老想也不想地回道：“自然是倾全族之力，以雷霆之势夺下！谁敢拦路，杀无赦！”

    他的回答，代表了在场绝大多数长老的心声。

    白虎族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呢？”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热血上头的长老头上。

    是啊……所以呢？

    他们会这么想，朱雀和玄武，难道就是傻子吗？

    “族长……您的意思是，这灵窍是假的？是朱雀一族布下的局？”一名长老声音干涩地问。

    白虎族长摇头：“我不知真假，但我了解鳯兮那个家伙，他精于算计，阴险狡诈，绝不会将真正到嘴的肥肉公之于众。”

    “将一个足以让所有大能疯狂的宝藏闹得人尽皆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大长老神色变幻：“可万一……他是反其道而行之呢？算定我们会怀疑，从而按兵不动，实际上灵窍……是真的？”

    “呵呵……”白虎族长竟轻笑出声：“那岂不是更好？”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你们真以为，一纸联姻就能让朱雀和玄武同心同德？一个天地灵窍，足以让最坚固的同盟瞬间土崩瓦解！”

    “让他们去争，去抢，去狗咬狗，我们，坐山观虎斗。”

    “我白虎一族，乃杀伐圣族！我们的道，在战中求！”

    “不靠这区区一个灵窍，我族依旧能延续万年！何必为不确定的机缘，让我族子弟去冒这没必要的陨落的风险？”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严肃。

    “我们的对手，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人族！”

    “保存实力，应对大劫，才是正道！妖族内部，不应再起大的争端！”

    一番话，振聋发聩。

    大长老沉默许久，最终长叹一声，躬身行礼：“族长深谋远虑，我等短视了。”

    “此事已定。”白虎族长挥手：“约束族人，不得私自前往，损失几名化神境，我光是想想就心痛，若是炼虚境因此陷入其中，才是我妖族的灭顶之灾。”

    “遵命！”

    众长老齐声应道。

    一场足以搅动妖域风云的旋涡，就这样被白虎族悄然摒弃。

    ......

    灵窍悬崖之下。

    毫不知情的朱雀一族严阵以待。

    鳯天离悬于高空，神念铺开，连风吹过石头的轨迹都清晰无比，可他感知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心慌。

    白虎圣族近在咫尺，为何至今连一只苍蝇都没派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种感觉，就像他知道敌人就在对面，可偏偏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说不出的难受。

    不只是他，一旁的玄武族大长老归真，也收起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袖中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龟甲。

    唯独帝召，对这一切毫无兴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帝召脚下，程强被一条魂力锁链洞穿肩骨，像条毫无气力的狗一样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