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虚的小修士,带着一群老弱病残,你觉得我能在麒麟圣族的怒火下活几天?”
“你现在才说,这特么不是摆明了坑我吗!”
面对君凌轩的怒火,敖景天出奇地平静。
“若在你刚来时,我强你弱,算计你又如何?”
“但现在,不是了。”
“不是又如何?”君凌轩怒气未消:“事实也改变不了你把我拖下水狠踩两脚,还是不告诉我因为啥踩我的那种!”
“呵,不用担心,若是以前,你出门或许就会被麒麟圣族宰了。”
敖景天再次重复,语气却多了一丝底气:“但万年前,我拼着根基受损,在虚空设伏,斩了麒麟圣族与朱雀圣族的四位合体境长老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什么!”君凌轩心头剧震:“你......你杀了他们四个合体境?!”
“不错。”敖景天眼中闪过狠厉:“那一战,打痛了他们,也打怕了他们。”
“如今,他们再不敢轻易派遣合体境追杀,除非他们的老祖亲至!”
“但可惜,他也怕,怕我拉着他同归于尽!”
“所以,他们的威胁,已从悬顶之剑,变成了暗中毒蛇。”
君凌轩听明白了,这是在向他交底,也是在展示肌肉,他能杀合体境大能!
“所以,你现在摊牌,是想让我帮你分担压力?”
“不只是分担。”敖景天摇头:“敖霜的身份,是你手中的一张牌,一张能保命,甚至能反客为主的王牌。”
“王牌?我可不相信一个大族的老祖会因为女儿情长所羁绊。”
“普通的儿女自然不会,但她可不普通,她体内,不仅有麒麟血脉,更有朱雀圣族与我龙族圣族的血脉之力!”
“只要她还在你手上,麒麟圣族便不敢对你下死手,他们赌不起。”
“你先等会儿!麒麟与朱雀的双重血脉我能理解,这怎么还有个龙族血脉……”
君凌轩默念着,感觉特别奇怪,又说不上来哪儿怪,难道当时人挺多的?
他虽对妖族了解不深,却也知道五大圣族视血脉纯净为根基。
这种混血,究竟是至宝,还是禁忌?
忽然,君凌轩想到什么,问道:“哦~~我明白了,你抢她,是因为嫉妒麒麟圣族出了这么个天骄?”
“若是因为这个,你推荐我去麒麟圣地,我可不奉陪。”
敖景天听到这话再次沉默。
君凌轩见状,也怕直接给这家伙惹急了跟自己动手,缓和了语气:“好吧,我理解。”
“换作是我,敌对势力出了天骄,我也会想办法扼杀,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嫉妒。”敖景天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这一切,都从我那苦命的女儿,敖香说起……”
他的声音带着悲怆,开始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
君凌轩静静听着,他知道,这或许是一个陷阱,但陷阱里,往往也藏着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