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儿抿唇一笑,姿态恭顺,话语却滴水不漏:“对于洒金楼来说,查找一个人的行踪,只要这个人并非刻意隐藏,便不算什么难事。”她语气轻柔,却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背后势力的底蕴与自信。
祁元闻言,嗤笑一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摆了摆手,语气慵懒,听不出是喜是怒:
“行吧,算你们本事。你家小姐倒是有心,还舍得将你派来。”
妃儿依旧笑吟吟地敛衽一礼:“奴婢一定将公子的话带到。小姐还嘱咐,若公子在城中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洒金楼。”
“需要?”
祁元摇了摇头,“除了结婴灵物,还能有什么需要?”
祁元身子微微前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
妃儿迎着他的目光,并未退缩,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发间步摇随之晃动。
语气依旧柔婉,却透着一丝无奈:“结婴灵物自然重要,奴婢晓得。小姐吩咐过,我们这边一旦有确切消息,定会第一时间传讯给公子。”
她顿了顿,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袖口的绣纹,声音更轻了些:“只不过此事毕竟急不得……据我们目前所能探知,距离最近、最确切的消息,便是出现在这云龙山庄一带。再往后……就再没有新的、可靠的消息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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