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斟了杯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资源?宗门倾斜?听起来是挺诱人。可你们掰着手指头算算,为了争这点东西,你们耗费了多少心力?耽误了多少本该用于打坐悟道、锤炼术法的时间?底下弟子冲突不断,你们疲于调和、立威,甚至亲自下场,这其中的因果纠缠,心神损耗,难道就不是代价?”
祁元抿了口酒,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带着洞悉的了然:“别光盯着那点看似能加速修行的资源,却忘了修行最根本的东西——一颗勇猛精进、不为外物所滞的道心。你们现在这般汲汲营营,与凡俗间争名逐利的商贾官吏有何区别?道心蒙尘,就算堆砌再多资源,也不过是空中楼阁,走不长远。”
唐铠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无言。邹鸿则眉头紧锁,盯着杯中残酒,若有所思。
雅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衬得室内愈发沉寂。
几个陪侍的姑娘感受到气氛的凝滞,更是屏息静气,不敢弄出丝毫声响。
祁元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的话多少起了点作用,也不再穷追猛打,只是懒洋洋地靠回软垫,将空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
“罢了,道理说再多,也得自己悟。酒还喝不喝了?不喝就散伙,别耽误我回去睡觉。”
“总之一句话,不要在我的坊市内闹起来就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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