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进攻的号角吹响。沈玉薇带领主力部队,在黑风岭前牵制敌军;萧砚礼则带领飞鹰队,从暗河绕到联军后方。暗河狭窄,水流湍急,飞鹰队的士兵们却毫不畏惧,他们背着干粮与火种,在暗河中艰难前行。
“王爷,前面就是联军的粮草营了。”一名士兵轻声说道,手指着前方的火光。
萧砚礼点头,示意士兵们隐蔽。他观察了片刻,发现粮草营的守卫并不严密,心中一喜:“大家听我号令,等会儿我先杀了守卫,你们立刻冲进去,点燃粮草,切记速战速决!”
士兵们点头,握紧手中的武器。萧砚礼纵身跃起,手中的长剑划过一道寒光,瞬间将两名守卫斩杀。飞鹰队的士兵们趁机冲了进去,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把,扔向粮草堆。
“不好,有人偷袭!”联军的士兵发现了他们,立刻大喊着冲了过来。
萧砚礼手持长剑,挡在粮草营前,与联军士兵厮杀起来。飞鹰队的士兵们则继续点燃粮草,熊熊大火很快燃起,浓烟滚滚,映红了半边天。
“撤!”萧砚礼见粮草已大部分被烧毁,立刻下令撤退。飞鹰队的士兵们迅速撤出粮草营,朝着黑风岭的方向跑去。
此时,黑风岭前的沈玉薇见联军后方燃起大火,知道萧砚礼已经得手,立刻下令发起进攻。漠北军的士兵们士气大振,挥舞着武器,朝着联军冲去。联军士兵见粮草被烧,军心大乱,哪里还抵挡得住,纷纷四处逃窜。
萧砚礼带领飞鹰队赶回时,战斗已近尾声。他见沈玉薇正在追击联军残部,立刻催马上前:“沈前阁主,穷寇莫追,我们需尽快清理战场,以防敌军反扑。”
沈玉薇点头,下令停止追击。经过清点,此次战役共斩杀联军五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漠北军仅伤亡一千余人,大获全胜。
当晚,军营中举行了庆功宴。士兵们举杯欢庆,歌声与笑声回荡在军营上空。萧砚礼与沈玉薇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都十分欣慰。
“萧王爷,此次能击溃西域联军,多亏了你的妙计。”沈玉薇举起酒杯,敬了萧砚礼一杯。
萧砚礼接过酒杯,却没有饮下,而是看向远方:“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北狄一日不除,边疆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还需加强防备,以防他们再次犯境。”
沈玉薇点头赞同:“你说得对。我已派人前往西域,与西域诸国商议议和之事,若能说服他们与北狄断绝往来,边疆便能长治久安。”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递上一封密信:“王爷,沈将军,惊鸿阁传来消息,苏姑娘说,有北狄使者潜入中原,似乎想联络江湖中的乱党,意图在京城制造混乱。”
萧砚礼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我需立刻返回京城,阻止他们的阴谋。漠北这边,就拜托沈前阁主了。”
沈玉薇点头:“你放心,我会守好漠北。你一路小心,若有需要,随时派人通知我。”
萧砚礼不再多言,立刻带领几名侍卫,骑着快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深沉,星光黯淡,他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京城酝酿,而他必须尽快赶回去,守护好这片来之不易的太平——不仅为了陛下与百姓,更为了林晚棠。
一路上,萧砚礼不敢有丝毫停歇,日夜兼程。三日后,他终于抵达京城。刚进城门,就看到苏清月派来的弟子在等候:“阁主,苏姑娘在三王府等您,她说北狄使者的行踪已经查明,就藏在城南的一处客栈里。”
萧砚礼点点头,催马直奔三王府。王府书房内,苏清月正对着一幅画像沉思,画像上是一个身着异族服饰的男子,正是北狄使者。“阁主,您可回来了!”苏清月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据探子回报,这北狄使者已与江湖中的‘幽冥教’联系上,他们计划在三日后的祭天大典上,刺杀陛下。”
萧砚礼眉头紧锁,走到案前:“祭天大典是国之大事,到时候京城百姓都会前往观礼,他们若在此时动手,定会造成混乱。我们必须在祭天大典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幽冥教行踪诡秘,我们只知道他们的总坛在城南的废弃寺庙里,却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苏清月担忧地说道。
萧砚礼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们可以设一个圈套,引他们出来。明日,我会以‘商议边疆事宜’为由,在王府设宴,邀请朝中大臣前来。北狄使者与幽冥教的人若想刺杀陛下,定会趁机混入王府,我们只需在王府周围设下埋伏,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清月点头:“好主意!我这就去通知惊鸿阁弟子与忠勇侯,让他们做好埋伏的准备。”
次日,三王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朝中大臣们纷纷前来赴宴,王府内外戒备森严,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暗藏杀机。萧砚礼身着锦袍,在门口迎接大臣,目光却不时扫过人群,寻找北狄使者与幽冥教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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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一半,一名侍卫突然匆匆跑来,在萧砚礼耳边低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