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密诏,烦请二位差爷带我见王爷!”
两个侍卫看着颜予初,又彼此交换个眼神,一人放道,“你等着吧。”
颜予初拱手,“就说皇上身边的颜予初求见。”
......
恭亲王府的书房灯还在亮着,书房之内,檀香袅袅,陈设简约典雅。恭亲王萧衍正坐在软榻上,他身前是一张方桌,桌上放着棋盘。他手持白子,正在下棋,而棋局的另一端,却空无一人。
“你可知,夜闯王府是死罪?”见颜予初进来,萧衍抬了一下眼。
颜予初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递上前来,“知道,但此事,比奴婢的命更重要。”
萧衍看到丝帕,瞳孔骤然缩了缩,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接过帕子,问道,“这是本王给蔷薇的。”
颜予初点头,“公主殿下托奴婢给王爷带个话。六月十八,宫中恐有血光之灾。公主恳请王爷,届时前来,救她出去。不知王爷可愿施予援手?”
“为何如此说?六月十八,为何有血光之灾?”萧衍冷声问道。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代公主将消息带给王爷。”
“我知晓了,此事,本王自有定夺。”
“那奴婢先行告退。”
颜予初说完,伏了伏身子,告辞离开。
夜,静得可怕。颜予初戴好风帽,继续向城南的蓝河巷而去。她还要把消息带给安西郡王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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