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身着淡青色符箓长袍,腰间符箓袋鼓鼓囊囊,手中紧攥着三道泛着幽光的符箓,神色凝重如铁。“方先觉,请指教!”林清玄声音沉稳,周身灵气缓缓运转,手中符箓微微震颤,“我委羽山洞天的符箓之术,传承上古,擅困、擅攻、擅防,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符箓之术的真正威力,未必会输给你的肉身!”话音未落,他右手一扬,腰间符箓袋瞬间飞出数十道符箓,在空中快速展开,符箓上的符文闪烁着幽蓝光芒,化作一道道坚韧的灵气屏障,将方先觉周身团团围住,同时,他左手快速掐动繁复法诀,口中低喝不绝:“符箓秘术·幽冥锁阵,困!”
随着法诀落下,那些灵气屏障瞬间收缩,屏障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锁灵符文,朝着方先觉缠绕而去,试图困住他的身形,压制他的肉身力量。与此同时,林清玄再次甩出数道攻击型符箓,符箓在空中化作一道道带着阴寒气息的鬼爪,张牙舞爪地直奔方先觉,鬼爪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这是委羽山洞天的阴煞符箓,专门侵蚀肉身、扰乱心神。台下众人见状,纷纷屏息凝神,观看着台上的战斗。
方先觉却神色不变,他脚下微微一动,周身的灵气屏障瞬间被震得剧烈震颤,锁灵符文纷纷黯淡。面对袭来的阴煞鬼爪,他不闪不避,抬手便是一拳,纯粹的肉身力量凝聚,拳头上泛起淡淡的金光,一拳砸出,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那些阴煞鬼爪被拳风击中,瞬间溃散,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中。紧接着,方先觉身形灵动一闪,直奔灵气屏障而去,手中一气水火棍轻轻挥舞,仅凭肉身力量,一棍便将一道灵气屏障击碎,棍风席卷间,其余的屏障也纷纷崩碎,锁灵符文彻底失效。
林清玄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幽冥锁阵,竟被方先觉如此轻易破解。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再次取出数道高阶符箓,镇魂符、焚天符、冰封符,双手快速掐动法诀,将三道符箓同时激活,“符箓秘术·三符齐发,攻!”镇魂符化作一道黑色灵光,直奔方先觉识海,试图扰乱他的神魂;焚天符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裹挟着焚毁一切的气势,直奔方先觉胸口;冰封符则化作一道寒气,试图冻结他的肉身,让他无法动弹。三道符箓同时袭来,气势磅礴,足以重创普通合体境中期修士。
方先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依旧丝毫不惧,眉心金光暴涨,神魂防御秘术瞬间激活,轻松挡住镇魂符的神魂攻击;周身肉身光晕亮起,硬抗焚天符的火焰,火焰落在他身上,只发出滋滋的声响,连一丝灼烧痕迹都未曾留下;面对冰封符的寒气,他周身气血运转,肉身的炽热之力瞬间将寒气驱散。不等林清玄再凝聚力量,方先觉已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他的面前,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握,林清玄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的符箓纷纷掉落,周身灵气也被方先觉的肉身威压死死压制,无法运转。“你输了。”方先觉语气平淡,松开手,林清玄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无奈与敬佩,对着方先觉躬身行礼:“我输了,心服口服,你的肉身力量,太过强悍,我自愧不如。”说完,便转身走下擂台。
林清玄走下擂台后,不出意外下一个对手就已经在那准备好了,西玄山洞天楚浩纵身跃至擂台之上,他身着素色道袍,衣袂轻扬间自带一股清逸出尘的道家气韵,周身真元缓缓流转,如流水般柔和却暗藏千钧之力,合体境中期的修为悄然爆发,不似秦烈的刚猛、颜辰的凛然,反倒带着一股包容万物、柔中藏韧的力量,弥漫在整个擂台之上。“方先觉,我修西玄山洞天太极道力,浸淫数十载,最擅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以柔化劲,也借此领悟到了阴阳真意。”楚浩声音沉稳如古钟,眼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目光紧锁方先觉,心中早已盘算妥当,“你的肉身力量和修为可谓惊艳了我们所有人,但却是走的是刚猛之道,可世间万物皆有制衡,刚猛之力虽能破万法,却难敌柔劲缠卸,今日,我便要用一身所学来向你领教一二。看看我的太极阴阳一道能否破你的刚猛!”楚浩对前面这个还不到自己一半岁数的方先觉,还是十分敬佩的,也没有任何隐瞒和方先觉和盘托出自己的意图,这点上方先觉还是很舒服的,对于车轮战也没那么反感,其实确实也没理由怪洞天福地车轮战了,外界的实力确实有不足的地方,眼角落在尹安若和方念安身上,只希望下一代的孩子会有一个更好的修炼条件吧。
方先觉收回思绪时候,楚浩身形已经闪动,双手快速掐动道家法诀,口中低诵太极真言,周身的太极道力瞬间暴涨,黑白二气交织缠绕,化作一道丈许方圆的巨大太极光幕,光幕之上,阴阳二气循环流转、生生不息,如同一个微型的天地乾坤,散发着古朴而玄妙的气息,带着包容万物、化解一切攻击